郝巧玲脸色铁青,这不是要她命呢吗?
可要是不喝,她就是把范程昱给卖了,里外不是人。
就在气氛很僵硬时,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醉醺醺的年轻男子,摇摇晃晃走了进来。
“嗯?这怎么都变样了?”
他打著酒嗝,笑嘻嘻盯著眾人。
“你谁呀?喝多了吧?”
郝巧玲坐在门口,满脸嫌弃道。
“哈哈哈…老婆,你是我老婆。”
男人一下扑到她身上,还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死变態,谁是你老婆?”
『啪!
郝巧玲用力將他推开,甩手就是一耳光。
男人晃了晃脑袋,被打清醒了。
他拱手赔笑道:“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刚才对不住了,我给你道歉。”
“噁心死我了!”
郝巧玲擦了擦脸,怒骂道:“你是脑残吗?喝点马尿装什么犊子?耍流氓耍到老娘头上了,道歉有个屁用?赔钱!”
“对,必须赔钱!”
另一个女生也跟著叫囂,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
“好,我赔钱!”
男人也没计较,掏出手机:“说吧,多少?”
“五…五万块!”
郝巧玲本想说五百,可仗著有人给撑腰,立刻改口了。
“什么?五万?”
男人一怔,哼笑道:“我就是不小心亲了你一口,你是镶金了吗?最多两千块,你要就拿著,不要就拉倒。”
“放你娘的狗屁!”
郝巧玲一拍桌子:“两千块你打发要饭的呢?不赔钱也行,跪下给老娘磕头道歉,老娘就放你走。”
“巧玲,差不多得了。”
李大海劝道:“这兄弟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得理不饶人了。”
“哈,说得轻巧。”
郝巧玲双臂一盘:“大海哥,要是你媳妇被他给亲了,你也这么大方唄?”
李大海张了张嘴,被懟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