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孙女记住了。”
陆清寒也早有此意,这等人才必须得好好拉拢。
十分钟后,林川收回真气。
“陆老,您试试吧。”
陆镇岳立刻运行真气,猛然大喜:“哈哈…好了,真的好了,体內那种冰冷感完全消失了。”
“太好了!”
陆清寒高兴道:“林先生,谢谢你治好了我爷爷。”
“別客气,要诊疗费的。”
林川微微一笑:“陆老內伤沉积了太多年,还需治疗两次方可痊癒。”
“好好,都听林先生的。”
陆镇岳是激动不已。
这十几年的痛苦折磨,导致他武道修为都不进反退,要不然他早就迈入大师境了。
隨后,他让陆清寒通知厨房准备晚宴,並再三请求林川能赏脸留下吃个饭。
苏伯安也极力挽留,这两个老头子也不顾顏面了,就差跪下求他了。
如此盛情,林川也不好拒绝。
陆镇岳把他请到正堂,又亲自给他倒茶,就连市首都没这待遇,可以说是陆家最高礼仪了。
“林先生,老朽斗胆问一句,你师承何门何派啊?”
苏伯安笑问。
“无门无派!”
林川回答。
师父不让他泄露,他自然不会多说一个字。
苏伯安尷尬笑笑,他和陆镇岳对视一眼,八成是隱世宗门的弟子,这江州城怕是要变天嘍。
“爷爷,您没事吧?”
突然,又一个年轻男子,急匆匆跑进了正堂。
他皮肤黝黑体格健硕,长相中规中矩,眉宇间还透著一丝傲气。
“慌什么?我还没死呢。”
来人正是苏伯安的孙子苏驍,陆清寒的青梅竹马。
陆清寒之前打电话告诉他,苏伯安有性命之忧,他就急忙赶回来了。
得知是林川救了他爷爷,苏驍很是怀疑,一个年纪比他还小好几岁的毛头小子,能有这等逆天医术?不会是碰巧吧?
但苏伯安和陆镇岳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当眾反驳,抱拳一笑:“多谢林先生出手相救,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高超医术,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用客气!”
林川吹了口茶水:“记得给诊疗费,一共是五千万。”
“多少?五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