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铭深敲门进来,林川跟在他身后。
“不忙,有事?”
刘庆忠放下书问。
“我给您介绍个人,这位是林先生,上次就是他救我一命……”
刘铭深简单把事情一说,刘庆忠起身主动握手:“哈哈…感谢林先生救我儿一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医术竟如此精湛。”
“刘市首您过奖了!”
林川伸出手,谦逊一笑。
“爸,有件急事要跟你说……”
刘铭深一五一十,把林川跟他说煞气的事情重复了一遍,甚至还说的更严重。
“什么?煞气?”
刘庆忠目光锐利,审视著林川:“林先生,我很感谢你救了小深,但什么风水煞气,害人阵法…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我是个老顽固,只信科学和证据。”
“爸,这绝对是真的,您就信我一次行不行?”
刘铭深急了。
“胡闹!”
刘庆宗训斥道:“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都是封建迷信。”
他指著窗外的赤柏松,看向林川:“这些树是正规园林公司规划种植的,有完整的审批手续,那半夜奇怪的声音,有可能是建筑热胀冷缩或管道水流导致。”
“至於我最近的决策失误和小深的失眠,工作强度大才是主要原因。”
“如果你没有更直接的证据,仅凭这些毫无科学根据的想法,我是坚决不会信的。”
“您这…哎呀!”
刘铭深长嘆一口气,真是个老顽固,怎么说都白费。
“刘市首言之有理!”
林川面不改色,点了点头:“风水学確实难以取信,那么咱们换个角度,环境异常与生物反应,这总该是科学了吧?”
“麻烦您现在派人,去门口任意两棵赤柏松下,取地表下约二十公分深度的土壤样本,同时在小区外正常的绿化带里,也取一份对照样本。”
“林先生,你这是何意?”
刘庆宗不解。
“刘市首,你不是要证据吗?那我就给你证据。”
林川淡定道:“等两个样本拿回来,你一看就明白了。”
刘庆忠將信將疑,但还是安排人去办了。
半小时后,保姆取来了两个土壤样本。
林川並未用手接触,而是让保姆將土壤分別倒入两个玻璃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