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镇岳扭曲著老脸,不敢相信。
陆破军咬牙狞笑,拔出长剑一脚將他踹翻。
他擦了下剑上血跡,狰狞道:“死老鬼,不演真一点,怎么让你卸下防备?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吗?二十五年,整整二十五年啊。”
陆破军的突然反水,连林川都没想到,原来他才是这场阴谋的策划者,隱藏的真够深。
林川赶紧上前,封闭陆镇岳的穴道,帮他暂时止血保命:“陆老,別运气,我会救你的。”
陆镇岳扯出一丝笑容,强撑著点头。
“爸,你疯了吗?”
陆清寒彻底傻了。
“別叫我爸!”
“你和那个贱人一样,都不配活著。”
陆破军恶狠狠道:“死老鬼,当初要不是你,我怎会丟下雯雯?”
“是你硬生生拆散了我们,还逼我取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你不配为人父。”
“哈哈哈…”
陆镇岳摇头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陆破军狰狞问。
“我笑你是非不分,笑你是天下最傻的蠢蛋。”
陆镇岳看向他:“你被人利用多年还不知道,陆鸣野根本就不是你儿子,他是那贱人和孟阎罡生的野种。”
此话一出,所有人再次震惊,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什么?”
陆破军瞪大双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老东西,你別想骗我。”
“陆破军,你脑子真是被驴给踢了。”
陆镇岳颤抖著手,从怀里拿出一张证明扔给他:“你自己看,这是我上个月拿到的结果。”
陆破军打开一看,这是一份亲子鑑定,结果显示陆鸣野和孟阎罡是亲生父子。
“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陆破军嘶吼道:“雯雯不会背叛我的,她说小野是我亲生儿子,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我呸!你个被女人玩弄的废物。”
陆镇岳啐道:“一年前你把陆鸣野接回家,我就觉得他有问题,他和你半点都不像,更没有我陆家人的气质。”
“我就派人暗中调查孙佩雯,用了半年多时间,才发现她和孟阎罡来往密切,每次都是偷偷见面。”
“我千防万防,唯独没想到你会背后害我,我陆镇岳造了什么孽,居然生了你这么个又蠢又坏的畜生。”
“你撵走了爱你的妻子,替姦夫淫妇养大孩子,到头来…你才是那个最可悲可笑的大傻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