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坐下后,沈金祥亲自泡茶招待,还嘘寒问暖客套了几句。
“多谢金祥叔掛念,我爸妈身体都挺好。”
沈馨冉躬身一笑。
“客气什么?都是自家人,不用拘谨。”
沈金祥咧嘴道:“哎呀!这一晃有四五年没见到宏远了,还怪想他的,小时候我们成天在一起,那真是比亲兄弟还亲。”
“是呀,我也总听爸提起您。”
沈馨冉顺著他的话往下说:“您送给他的字画,他都视若珍宝。”
“哈哈…等回头有时间,我去江州看望他。”
沈金祥尷尬一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送的是什么名人字画,其实就是他年轻时,隨手画的几幅一文不值的烂作品。
“姐夫……”
王永恆等不及了,不停的使眼色。
“咳!馨冉啊,永恆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他毕竟是你长辈。”
沈金祥咳嗽一声:“你就看我的面子,给他道个歉,再让他重新回公司吧,这件事就到此结束。”
“凭什么给他道歉?”
“还想回公司?门都没有。”
沈泽俊怒道:“金祥叔,他王永恆仗著是你小舅子,在公司贪污公款大吃回扣,开除他都是最轻的处罚了,就该送他进监狱,让他牢底坐穿。”
“臭小子,你说什么?”
王永恆指著他。
“怎么?我说错了吗?”
沈泽俊怒懟道:“你还调戏公司女职员,在办公室大搞潜规则,金祥叔的脸都被你给丟尽了。”
“你……”
王永恆气得乾瞪眼。
“沈泽俊,闭上你的狗嘴。”
沈南汐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也敢对我舅大呼小叫?拿你点钱怎么了?”
“你江州沈氏集团,是靠奉阳沈家的支持,才能发展到今天这一步,摆正自己的位置。”
“哼,小子,听到了吗?”
王永恆一脸囂张:“你最好马上给我道歉,再请我回公司,我大人有大量,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行了,都闭嘴。”
沈金祥见火候差不多了,虚偽一笑:“馨冉啊,你也別让我为难,你们是晚辈道个歉不丟人。”
“永恆啊,你以后可得好好工作,別再干中饱私囊的事了,明白吗?”
“是,姐夫教训的对,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