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四哥,你怎么才来呀?”
姜万钧笑著起身去迎接。
“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刁老四手里搓著铁球,老气横秋不可一世。
“呵呵…喝茶喝茶!”
姜万钧尷尬一笑,赶紧给他倒茶。
“四哥啊,天豪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姜万钧正色道:“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刘公子,他之前做事太绝,居然想害人全家……”
“那又怎样?”
刁老四冷冷打断他:“周天豪是我乾儿子?谁敢动他就是打我脸,我刁老四的名字,在江州谁不知道?敢杀我乾儿子,你小子长了几颗脑袋?嗯?”
姜万钧劝道:“四哥,有话好说……”
“给我闭嘴!”
刁老四冷冷看向他:“姜万钧,你老糊涂了?敢出来摆台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听说你逢人就讲,跟我是结义兄弟,你他娘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四哥,给个面子吗?”
姜万钧老脸通红,下不来台了。
“面子?”
刁老四一把扯住他衣领子,狰狞道:“当年你只是我的一个马仔,要不是我提携你,你早就横死街头了,来你告诉我,你有什么面子?嗯?”
“我…四哥说的是。”
姜万钧气得浑身发抖,但也不敢反驳。
刁老四一把推开他,擦了擦手:“姓刘的,不要以为你是市首的儿子,我就不敢动你,我想弄死你有一百种方法,还神不知鬼不觉,就算你爹也拿我没办法。”
“我信!”
刘铭深点头,故作镇定道:“四爷,做人做事要讲道理,是周天豪暗算我不成,被他自己找来的法师给烧死了,这能怪我吗?您是江州土皇帝,不会欺负我一个晚辈吧?”
“那你的意思,我乾儿子就白死了唄?”
刁老四哼笑。
“不,我愿意赔偿。”
刘铭深放低姿態:“您说个数,多少钱我都给。”
“哦?刘公子还真是財大气粗啊?”
刁老四眯起眼睛:“你感觉…你的命值多少钱?”
“四爷,我是诚心来和谈的,您別耍我行吗?”
刘铭深快忍到极限了。
“老子耍你又怎样?你也得给我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