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子,你跑不掉了。”
刁老四截住了他。
刘铭深带来的人,基本上全被摆平了,一个个倒在地上是苟延残喘,不死也得残废。
“四爷饶命,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是给刘总打工的。”
他身边最后三名保鏢,全扔掉短刀,集体跪地求饶。
刘铭深心知大势已去,今晚恐怕是在劫难逃了,不害怕是假的,可他知道求饶也没用。
“刁老四,你到底想怎样?”
“哼,还嘴硬呢?”
刁老四走到他面前,一把薅住他头髮:“小子,我说过,有一百种方法弄死你,等下给你多灌点酒,再弄个醉驾车祸,这不就合理合法了吗?哈哈哈……”
“刁老四,臥槽你祖宗。”
刘铭深是又惊又怒:“难怪你无儿无女,你他妈坏事做尽,这是老天爷对你的惩罚,你有再多钱也没人继承,死了也没人给你送终。”
“你说什么?”
刁老四眼皮狂跳。
他最恨別人拿这个说事,没有后代是他一辈子的痛。
“怎么?说到你心坎里了?”
刘铭深贼笑:“老不死的,这就是你的报应,活该。”
“哈哈…好,说得好。”
刁老四眼角闪著杀意:“刘公子,我本想死你一个就够了,但现在我该主意了,你老婆孩子也得死,让你刘家彻底绝后。”
“什么?”
刘铭深慌了:“刁老四,祸不及妻儿,你不能这样,刚才是我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
“晚了!”
刁老四搓著铁球狞笑:“我会让你妻儿,在恐惧和折磨中一点点死去,哈哈哈…”
“你…你他妈个畜生。”
刘铭深厉声嚎叫,最后痛哭流涕:“不要…不要伤害他们,要杀要剐冲我来。”
“四爷!”
就在这时,马莉及时赶到了,她进屋看到这场面后,心里咯噔一下。
“小莉?你怎么来了?”
刁老四皱眉问。
“四爷,我来是想求您,能不能…放刘公子一条生路?”
马莉躬身道。
“什么?”
刁老四脸色一沉:“你居然给他求情?他是你的相好?”
“不!不是这样的四爷。”
马莉摇头解释:“我知道豪哥的死,对您打击很大,可冤家宜解不宜结,刘公子是市首的儿子,杀了他会给您带来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