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靖澜摇头苦笑。
“一枚单片而已,小问题。”
林川掐灭菸头:“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帮你治好他。”
“什么?你能治好?”
徐靖澜一惊:“林先生,弹片取出来不难,难得是不伤神经,专家说有90%以上的瘫痪机率。”
“我说能治好,就一定能。”
林川微微一笑。
徐靖澜想起他杀苟良时的手段,决不能用常理来推断,但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林先生,你確定真能治好?”
“嘖!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
林川起身就走。
“我信!”
徐靖澜急忙拉住他:“只要能治好梁叔,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做什么都行?”
林川坏笑:“那就,我躺床上你骑上来……”
“你混蛋!”
徐靖澜气得脸羞红。
“你呀,思想齷齪,这个毛病得改改。”
林川哼笑:“我的意思是,你给我来个全身按摩,就当治疗费了。”
“全身…按摩?”
徐靖澜眨眨眼。
“怎么?不愿意啊?”
林川挑眉:“我出诊费很贵的,最少一千万,你给得起也行。”
“多少?一千…万?”
徐靖澜惊呆了,你是治病还是抢劫啊?
“诊疗费给不起,又不想出力,你当我是做慈善的?”
林川不耐烦道。
徐靖澜一咬牙:“行,只要你能治好梁叔,我就给你…全身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