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是个工作狂,也是个完美主义者。
林晚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现在对我没兴趣,是因为在他眼里,我是个会出故障的零件。
但如果我告诉他,这个零件不仅没坏,还能帮他修好那个价值百亿的大引擎呢?
她站起身,忍着下身那火辣辣的肿胀感,捡起地上那堆被剪碎的衣服。
虽然不能穿了,但那块被剪下来的布料上,沾着白谨刚才因为愤怒而滴落的几滴汗珠。
系统,帮我分析一下这个汗液的成分。林晚把那块布凑到鼻尖闻了闻,除了那股熟悉的雪松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检测到微量的肾上腺素残留,以及……系统沉默了两秒,微量的安神药剂成分。
看来,我们的白总为了维持这种绝对的理智,也没少给自己下药啊。
林晚笑了。
一个需要靠药物来维持神一样形象的男人,他的内心深处,肯定压抑着比常人更疯狂的渴望。
刚才那顿暴打和半途而废的性爱,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好,既然你说我是资源浪费,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变废为宝。
林晚裹紧了外套,推开了惩罚室的门。
门外,秘书处已经空了,只有几个清洁工在远处忙碌。她没有走正门,而是凭借着记忆,拐进了那条通往顶层会议室的专用通道。
现在的她,虽然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但眼神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她要在明天的签约仪式上,给这位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上一堂他终生难忘的课。
只要能让他重新燃起那种想要修正她的欲望,别说是射一次,就算是要他在董事会的圆桌上干她,这疯子估计也会为了效率而照做不误。
林晚走到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红痕、发丝凌乱的女人。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擦掉眼角的泪痕,然后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却又带着一丝妖冶的职业假笑。
白总,咱们来日方长。
她转身,踩着那双断了一根鞋跟的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了电梯。那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战鼓,又像是丧钟。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林晚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
白谨不是讲究效率吗?
不是讨厌浪费吗?
如果明天签约仪式上,那个百亿合同的漏洞突然爆发,而全公司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怎么填补……
到时候,别说是内射,就算是让他跪下来求她接受,这资本家也得乖乖照办。
系统,帮我查一下那个目标公司的隐形债务,具体是在哪个账户上。
正在检索……目标:天际线集团。
检索结果:该集团在开曼群岛有一个信托账户,编号B-666,里面藏着一笔足以让这次并购案瞬间崩盘的巨额坏账。
林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B-666吗?真是个吉利数字。她按下了电梯的负一层按钮,白总,希望明天的签约仪式,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这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