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她估摸着寝室里的人都睡下,才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
她只剩下最后一套衣服了,内衣则是一件也没有了,林初穗简单梳洗过后,对明天的穿着犯了难。
下个月的奖学金还有十天才到账,她刚买了T恤,又被她们扒走,只剩下妈妈送她来学校时候给买的棉布裙子,可是没内衣,她要怎么穿那条裙子,而且,她不知道沉砚的这条手帕,能不能给她带来短暂的安宁。
大脑的思绪乱的像纠缠在一起的麻绳,她想强迫自己入睡,一闭上眼全是沉砚那张脸,那根恐怖的肉棒。
喉咙的阵痛也让她辗转反侧的睡不着,沉砚还会再见她吗?
她不敢解释自己不是婊子,因为她是借口让她惩罚自己的淫荡,才能留在他身边做母狗的。
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嫌弃自己呢?
林初穗从来没有因为颜值自卑过,但是她在沉砚面前太自卑了,他衣着光鲜的坐在几百万的车里,一句话就可以毁掉她的学籍,而她只能像狗一样被踩着舔鞋底,一丝不挂的被干嘴巴。
再漂亮一点就好了,沉砚那种人,一定见过不知道多少漂亮女孩子了,可能自己也是真的没有吸引力吧。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一只手都可以握的过来,难怪他今天都没有碰她的胸。
可事情已经这样,除了这副身体她什么也没有了,林初穗决定再尝试一次,她看了看卡里仅剩的二百块钱,决定明天很早就早起,然后买了内衣内裤,再去见一次沉砚。
她可不敢真空着进教室,那些流氓男生看到胸前的凸点一定会作乱的,就在无限的天人交战中,林初穗终于心事重重的睡着了。
“卧槽,这他妈是烧鸡?”
“她被人轮了之后,有钱打扮了……”
班里的议论声络绎不绝,只因那个任何人都能摸胸扇脸的骚货今天打扮的像仙女降世一般,纯白色的棉布连衣裙,圆领凸显了她漂亮的直角肩,脚上踩着白色的运动鞋,短袜的袜边根她雪白的脚踝竟没有明显的色差。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未施粉黛,厚重的刘海梳到一边,她惊世骇俗的美貌全部显露无疑。
盛琦一直给自己洗脑,她和林初穗是差不多漂亮的,只是她长得恰好讨江旭喜欢而已,但是随着女孩走进教室的一瞬间,她只觉得从前自己的那些自我心理暗示像丑小鸭一样可笑。
正哥昨晚给她打电话说没看到人,器材室们是开着的,不知道是被谁给放跑的。
她觉得好一阵可惜,约了下次,她把人看着交到正哥手里,只是今天早上,这个骚逼怎么突然转性了,还敢打扮自己了。
也不管还正在早读,盛琦就拿着课本,走到林初穗座位旁边,她身边的男生看的正呆,发现是小太妹盛琦,只好被迫“殷勤”的换座位。
“我警告你哦,你们不要乱来。”林初穗看到盛琦不怀好意的样子,强硬地对视回去。
“乱来怎么样呢?”蒋芮早已经蓄势待发,从后面抓住林初穗的头发就要把人扯去厕所。
“等一等!”盛琦认识林初穗手里的黑色布料,她见过沉砚用它擦手,在崇凛,只有他喜欢用这种真丝手帕,周围绣了金线,在角落还绣了一个砚字。
“你什么意思?”蒋芮也看到了那个手帕,她松了手,好奇的目光逡巡着林初穗的神态。
她能傍上沉砚?
这世界疯了吧,沉砚能看得上这种穷逼吗。
“沉砚说,他不喜欢我脏兮兮的,所以我劝你们也不要再为难我,他生了气,我想应该没人想见识吧。”
扯虎皮,做大旗。
她想了半个晚上,觉得只要沉砚今天没有开除她,那她就算有机会,再去向他解释一次,争取得到原谅。
“不知道在哪偷的沉少的手帕,一晚上你就傍上他了?你说是就是?”盛琦恨不得撕了她,偏偏被她拿到了尚方宝剑。
林初穗撩开头发,露出肿胀的脸颊和掌印,“实话说,沉砚喜欢玩点刺激的,你们不是一直说我是贱货,说我是母狗吗?那我恰好也爱玩就好喽,这些痕迹都是他昨天留下的,我不追究你之前的事,现在我只想好好读书,所以,请你回到你自己座位上去。”
盛琦愤怒的咬牙,她赌不起,经常欺负别人的她太知道被欺负是什么感觉了,她甚至不敢假设,自己被沉砚报复的情形。
愤愤然回了自己的座位,蒋芮见到主子都撤了,手一撒,也装作暂时放过她的样子坐了回去。
林初穗把那只手帕握的紧紧的,她要赶紧养好伤,再去勾引一次沉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