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老赵被推进了急救室。
沈建业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他不停地踱步,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七上八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急救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医生打扮地人飞速的跑了出来。
“怎么样?”
沈建业刚想开口,对面口罩里已经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伤者有白血病!”
“必须马上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沈建业愣住了:“家属?他的家属……”
认识老赵以来,老赵很少说他家里的事情。他並不认识老赵的家属。
现在联繫,根本来不及。
几乎是大脑下意识的反应,沈建业径直地拿过了那张《手术通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就是他的家属!”
他知道,这个行为极其冒险。
甚至可能给他带来许许多多不必要的麻烦。
《手术通知》从某种意义上,就是医院的免责声明。没有人签字,那大家都没有责任。
至於这个字,是不是必须是家属?
很多时候並不一定。
谁签字谁承担责任。
规则就这么简单!
但是,现在在这里,沈建业觉得这个字,他必须要签。他无法看著老赵因为一个签字,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间。
哪怕,这会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
手术室的灯重新亮起。
沈建业坐在门外的长廊上,手都在抖。
他想抽口烟,奈何医院不允许。他也不愿意走出去……
时间一下子变得漫长起来。
就在这时,沈建业的手机响了,是赵雪打来的。
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沈建业同志,怎么还没有到家?又对我的话阳奉阴违起来了?”
“老赵,被车撞了。现在在手术室……”
沈建业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