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摆摊,就得先拜码头!
你倒好,一声不吭就占了这么好的位置,还开著这么扎眼的餐车,是觉得我们兄弟连好欺负?”
沈建业心里暗笑,还拜码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江湖习气。
不过心中已经瞭然,这所谓的兄弟连,差不多就是这一片散摊的小商户自发成立的某种维持秩序的组织。
这几位只怕就是最早在这里的商户了!
“行了,我们也不给你废话。想在这里做生意不是不行。但是这燻肉大饼就別做了。”
“咱们这里已经有了!”
沈建业挑了挑眉,看著对方身后那个穿著同样油渍斑斑厨师服的年轻人,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感情这“兄弟连”里,有一位就是卖燻肉大饼的。
这是怕他抢了生意啊!
说实话,要是好商好量的,沈建业倒也没意见换一个地方。
他本来就是兼职,每天也就一百份。
这个数量说多不多,说少也挺少的。
就像大学城这样的人流密集场所,以他的手艺,真可能一个多小时就弄完了。
对於其他人的生意影响绝对不算大。
但面对现在的架势,怎么感觉要是退了,会很丟人?!
沈建业看著对方那副“地盘我做主”的架势,心里那点退让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哦?已经有了?那感情好啊,正好让顾客们尝尝,到底谁家的燻肉大饼更地道。”
“你!”那年轻人被噎得脸色涨红,擼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微胖男人抬手拦住。
微胖男人上下打量著沈建业,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小伙子,我知道你手艺不错,餐车也够气派。但规矩就是规矩,这一片的燻肉大饼生意,只能我们兄弟连的人做。
你要是识相,就换个品类,比如卖卖烤串、手抓饼什么的,我们兄弟连绝不为难你。”
沈建业轻笑一声,双手抱胸靠在餐车上:“李哥是吧?我这人別的毛病没有,就是认死理。
我做燻肉大饼做了这么久,凭什么因为你们一句话就换品类?
再说了,顾客愿意买谁的,那是他们的自由,你们凭什么替他们做决定?”
“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微胖男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告诉你,在这一片,还没人敢跟我们兄弟连叫板!”
“是吗?”沈建业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那我今天就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沈建业的目光越过微胖男人李哥,落在他身后那个眼神躲闪、穿著同样油渍厨师服的年轻人身上。
那年轻人穿著的服装,上面隱约写著“燻肉大饼”的字样,此刻正有些不安地搓著手。
“哦~~~”沈建业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原来如此。这位小兄弟是卖燻肉大饼的?”
他朝那个年轻人扬了扬下巴。
“不然怎么样?”沈建业打断他。
“我这饼的味道,跟这位小兄弟的,怕是有点不一样。顾客吃了他的,未必就不想吃我的。”他这话声音不大。
几个排队的同学都忍不住好奇地看向那个年轻摊贩。
那年轻摊贩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嘴唇囁嚅了两下,没敢吭声。显然,沈建业这辆专业餐车带来的压迫感,以及他此刻从容的態度,已经让这位“竞爭对手”感到了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