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灰尘的囚服,
但当他站直身体时,
那股属于少年战神的气度,便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仿佛整个天牢都为之一亮。
“走吧。”霍去病目光扫过五人,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让我们去会会那个来自三百多年后的董太傅,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在大汉的地盘上撒野!”
“不过在此之前,”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古怪,
“你们谁能先给我找一身干净的衣裳?
穿着这身囚服出去,怕是还没走到宫门口,就被当成越狱的逃犯给抓起来了。”
霍去病那句轻松的玩笑话,让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曹渊忍不住笑出声来,
连张云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
“侯爷已经在城外备好了干净的衣物和马匹。”林七夜笑道,“冠军侯请随我们来。”
霍去病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那间关了他数日的牢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屈辱,
但更多的,是一种即将反击的昂扬斗志。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跟随着林七夜五人,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牢。
天牢外的守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巡逻着。
他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那位被皇帝亲自下旨软禁的冠军侯,已经如同一尾游鱼般,滑出了他们的掌控。
一行人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士卒,翻过高墙,穿过小巷,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长安城东南角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前。
这处民宅是张骞秘密购置的产业,
连他的府中管家都不知道,专门用于紧急情况下的联络和藏身。
推开院门,张骞已经等候在院中。
他看到霍去病果然被成功救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光芒,连忙迎上前去:“冠军侯,委屈你了。”
“博望侯言重了。”霍去病拱手行礼,神色诚恳,
“若非侯爷与张云等人相助,去病恐怕还要在那暗无天日的牢中多待些时日。此恩此情,去病铭记在心。”
“都是为国效力,何必言谢。”张骞摆了摆手,又看向林七夜等人,
“衣物和马匹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后院。另外,老夫还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清水,以备不时之需。”
“侯爷思虑周全。”林七夜道。
众人来到后院,
霍去病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外罩一件暗红色的披风,腰间悬着一柄张骞为他准备的百炼环首刀。
当他换好衣裳,重新站在众人面前时,那股属于少年战神的英气与锋芒,便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他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好!”
曹渊忍不住赞叹道,
“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冠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