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十字绑带被它用巨爪笨拙却有力地系上,每拉紧一次,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最后,它把她放下来。
艾什莉站在那里,穿着那件情趣婚纱,像一朵被亵渎的白花。
薄纱下,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若隐若现,乳沟深得能吞没目光,下摆短得每动一下都会露出臀瓣的弧线。
她转了个身,裙摆飞起,露出光裸的腿根和被撕裂后还未完全愈合的红痕。
她抬头看着暴君,声音软得发腻:
“暴君哥哥……好看吗?”
暴君低下头,空洞的眼窝对上她的视线。
它迈步,走上祈祷室中央的祭台。
那里原本是放置圣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张长方形的石台,边缘雕刻着古老的祷文。
艾什莉跟着走上去,光足踩在冰冷的石面上。她仰头,双手攀上暴君的胸膛,指尖描摹着青黑色的血管,声音带着颤抖的甜腻:
“暴君哥哥……今天……我们结婚吧。”
她踮起脚,主动吻上它冰冷坚硬的下颌。唇瓣贴上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它皮肤下微弱的脉动。
暴君没有拒绝。
它弯腰,一把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然后把她压在石台上。婚纱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艾什莉仰躺在石台上,金发散开成一团,像圣女的冠冕。
她伸手,主动握住暴君那根早已勃起的、骇人尺寸的性器,指尖颤抖着引导它抵上自己的入口。
“进来吧……暴君哥哥……把我娶回家……”
暴君腰部猛地一沉。
整根没入。
艾什莉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
“哈啊……好深……暴君哥哥的……好大……要把我……彻底占有……”
她意识清醒得可怕。
没有寄生虫的驱使,只有她自己的渴望。
她双手环住暴君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小腹鼓起又瘪下。
薄纱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乳尖在蕾丝下清晰可见,随着抽送晃动。
“暴君哥哥……我爱你……我要嫁给你……永远……做你的新娘……”
她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碎,像在念最亵渎的祷文。
“把我……操坏掉……把我填满……让我……只属于你……”
石台上,烛火摇曳。
一个人,一个非人的怪物,在祈祷室的祭坛上,进行了一场荒诞到极致的婚礼仪式。
没有誓言。
没有戒指。
只有沉重的撞击声、她的呻吟、和她一次次呢喃的——
“暴君哥哥……我愿意……嫁给你……”
直到最后,她在高潮的边缘,哭着抱紧它,声音破碎却无比清晰:
“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暴君没有回应。
它只是更深、更重地贯穿她。
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盖下属于它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