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莉?你怎么了?”
他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却被她猛地抱得更紧。艾什莉仰起脸,泪痕未干的眼角却带着病态的迷离,嘴唇贴近他耳廓,吐气如兰:
“里昂……我控制不住了……下面……好空……好想要……”
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滑向他腰带,指尖颤抖着去解皮扣。
“帮帮我……求你了……插进来……像刚才那样……把我填满……”
里昂瞳孔骤缩。
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紧:
“艾什莉!清醒一点!你被寄生了——”
可话音未落,艾什莉已经踮起脚,湿热的唇直接贴上他的嘴。
吻得毫无章法,却带着绝望的、近乎掠夺的力道。
她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带着咸湿的泪味和淡淡的腥甜,疯狂地纠缠。
里昂浑身僵硬,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知道她现在不是自己。
可她柔软的身体、急促的喘息、还有那双泪眼汪汪却又渴求到极致的眼睛……
都在无声地焚烧着他最后的防线。
里昂的呼吸在艾什莉湿热的唇瓣间骤然停滞。
他本该推开她——理智在尖叫着告诉他,这不是真正的艾什莉,这是寄生虫在作祟。
可她贴得太紧,胸脯柔软而滚烫地压在他胸膛,隔着薄薄的湿毛衣,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烙铁一样烫进他的皮肤。
她的舌尖带着咸湿的泪味,在他口腔里肆意掠夺,缠绕,吮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里昂……别拒绝我……”她喘息着从他唇间退开一点,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媚,“我好难受……只有你……只有你能救我……”
她的手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石室里格外刺耳。
纤细的手指钻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的性器,轻轻一捏。
里昂倒抽一口冷气,喉结剧烈滚动。
“不……艾什莉,我们不能——”
话没说完,她已经踮起脚,再次吻住他。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急,舌尖直接顶进他喉咙深处,像在模仿刚才暴君对她做的那样,粗暴又缠绵。
她的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强行引导着按向自己湿透的下身。
“摸摸看……我已经湿成这样了……都是因为你……因为我想你……”
里昂的手指触到那片滚烫的湿滑,瞬间僵住。
她甚至没穿内裤,短裙下直接是光裸的、被淫液彻底浸润的私处。指尖刚碰到那肿胀的花瓣,就被她主动往前一送,轻易滑进半截。
“哈啊……里昂的手指……好粗……插进来……再深一点……”
她开始扭动腰肢,主动用穴口套弄他的手指,内壁火热而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
寄生虫带来的改造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都让她浑身发颤,发出甜腻到发齁的呻吟。
里昂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
他猛地抱起她,把她压回那张还残留着暴君气味的铁床上。床板吱嘎一声,像在抗议这新一轮的重量。
艾什莉仰躺在床上,金色短发散乱成一团,褐色瞳孔水汪汪地望着他,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主动分开双腿,短裙被彻底推到腰间,露出被撕裂的黑色丝袜和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里面还残留着暴君留下的白浊,此刻却因为她的动作,一缕缕往外淌。
“里昂……快进来……我想要你……想要你的……大鸡巴……把我填满……像刚才那样……射进来……”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声音又娇又浪,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像最致命的春药。
里昂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