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树眼珠发红,说得极为诚恳。
那满是懊悔的表情,比真金还真。
陈华富听到这话,很是欣慰,抬手在於树的肩膀上拍了拍:“彪子果然没有看错人,於树,你是好样的!”
“之前你昏迷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喊著彪哥。”
“你放心,等咱们把彪子接回来,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昏迷喊彪哥?
於树心底一惊。
他做梦的时候,的確是喊了不少彪哥。
於树一颗心顿时又悬了起来。
他害怕,害怕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是不是喊了什么不该喊的话。
“你先好好休息,出发前,我来叫你。”
“哦,对了,你的包,我先给你放旁边了。”
陈华富拿过於树的那个帆布包,將其放到一旁。
他们都检查过这里面的东西,並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於树望著陈华富离开的背影,心里长出一口气,脑子一沉,躺在炕上直接闭上了眼睛。
陈华富来到屋子外面。
崔老大站在院內,低声问道:“你那个兄弟怎么样?”
“已经醒了,没什么大问题,倒是你那几鞭子,下手可真够狠的。”陈华富回道。
崔老大悻悻一笑:“不狠一点,怎么分辨他是人是鬼。”
“不过你这兄弟倒是还挺忠心的。”
陈华富对於这句话,並没有太深的感受,低声道:“晚上他要一起过江。”
“都伤成过这样了,还要过去?”崔老大很是诧异。
“过去也好,如果他真有问题,在对岸办他也更顺手。”陈华富道。
“你可真够绝的。”
崔老大撇撇嘴摇头,觉得陈华富有些太多疑了,也太过冷血了一些。
……
新西伯利亚。
伊万诺夫开著车子,载著萧飞几人,驶入一处破旧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