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启越陆苓硬碰硬,好似‘鱼死网破’是他的终极目的,以至于将自己弄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而现在,云熠那满是汗水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眼底也带着浓浓的笑意。
纯挚的,就好像是遇到了喜欢玩具的孩童,正在想办法努力得到。
但他说的话,却不是孩童能够说出来的。
“帮我把那孩子扼杀在萌芽阶段。”
游戏人间,带着戏耍的心态去对待季言颂对他的算计。
“云熠你可想好了,你现在这状态可生不了孩子,我们帮你把那孩子扼杀在萌芽阶段,你以后可就不一定有孩子了。”赵秋开口提醒道。
就是因为是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才得提醒一下。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从来都是多子多孙的,除了多子多福之外,也是为了从中选取最合适的继承人。。
像云家这么大的家业,云启越和陆苓只有一个孩子的情况才是罕见。
“whocares?”
清俊的面容上分明满是汗水,咬牙忍受着身体上带来的痛意坚持复健。
可眉宇之间的那一股桀骜,却是根本不容忽视的。
既然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之后,赵秋和梁星便按照他的要求帮忙。
在国内,季言颂做这档子事儿是违法行为。
所以他只能在国外进行,这也就导致了季言颂无法随时随刻得到最新消息。
而执行机构为了让客户放心,只有一点儿小毛病时是不会和客户说的。
这也就给了赵秋他们可以搞破坏的余地。
于是,一周之后季言颂收到了孕妇流产的消息,据说是被另一个产妇不小心撞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那个撞了人的产妇原意赔钱,可孩子却是保不住了。
季言颂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抬手捏了捏发酸的鼻梁。
现在云熠醒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本来就没有多大作用,没了倒也还好。
只是忙活了这么久,没有任何收获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让人想办法将冷冻的精-子偷出来,又想尽办法从温峤那里取走卵子,送到国外机构进行培育。
现在孩子流掉了,他还要将做这些事情的痕迹全部抹去。
温峤有注意到,季言颂今天的情绪好像很不好。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趁机关心一番,拉近一下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