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温峤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在冰冷的海水当中难以呼吸。
冰冷非常,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冷冽,一股恐惧从心底爬出来,肆意涌向四肢百骸,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缓慢的移动脖子,对上云熠那双透亮双眸,仿佛漂泊在海中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期待着他能够给她答案。
“我十八岁那年,曾经去冰冻过一颗精-子。”
云熠没有给温峤播放她被带到医院后的视频,只是缓缓开口说道:“我想季言颂应该是想弄出来一个有着你我基因的孩子,然后通过那个孩子,来获取云氏的帮助吧。”
温峤不是笨蛋,云熠已经这么说了,她怎么可能还不知道那两个小时她被带去了哪里。
大口喘着粗气,今天云熠告诉她的这些事情,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根本不敢相信这些都是真的。
可云熠那时候的确还在昏迷着,如果他真的醒不过来了。
面对唯一一个有血缘的后代,云启越和陆苓说不定真的会妥协。
季言颂的计划是很有可能成功的。
温峤后背不由自主惊起一身冷汗。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她知道季言颂是一个防备心重,不好接触的人。
可她没想到季言颂会如此心思深沉,所有的一切居然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季言颂他……他成功了吗?那个孩子……”
“不在了。”不等温峤把话说完,云熠打断她说道。
不在了?
温峤闭了闭眼睛,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
不在了就好。
用这种方式出现的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
“所以,你不要再想着帮我报仇,你不是他的对手。”云熠缓缓开口说道,“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让我自己来解决。”
“可是……是我把你牵连进来的,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人对抗季言颂。”
季琉之所以会利用她来陷害季言颂,也是因为季言颂怨恨她父亲。
云熠本来和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如果他们没有恋爱,云熠根本不会陷入这趟浑水当中。
更不会……沦落到现在需要靠轮椅来生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