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小点声儿,别让人听见了。”云砚良见杨素花声音太大提醒道。
杨素花忙不迭点头,谨慎起来凑得近了些小声说道:“你说,云砚青他能给咱们钱吗?”
“当然得给了,养恩大于生恩,咱们云家把他养大,还给他娶了媳妇儿,他当然得报答我们了。”云砚良理所当然说道。
这么多年,他深切的意识到没钱的生活有多痛苦。
如果生活中的所有人都没钱,他自己穷也就能够接受了。
问题是时萱仪每隔几年回去一趟,每次回去都有镇上市里的领导陪着,车接车送不说,就连‘云砚青’那个衣冠冢都修了好几次。
他听人说过,‘云砚青’那墓的几次修缮的费用加起来,花的钱都快有一百万了。
‘云砚青’一个死了的人,都能跟着时萱仪风光起来,他一个大活人,每次只能得到时萱仪施舍的几万块钱,心里愈发的不平衡起来。
这次好不容易找到了死而复生的‘云砚青’,他当然不能放过了。
最起码,也要让他跟时萱仪有一样的待遇才行。
无论去哪儿车接车送,到商场想要什么一句话就有人送上门。
他就是想要过上从今以后无论怎么花钱都花不完,再也不用为赚钱而痛苦的日子。
而宋立青,就是他用来实现梦想的人。
云砚良不知道,时萱仪每次回镇上给‘云砚青’扫墓之后,她的事情被报道出来,给她带来的收益远比修缮衣冠冢来得多得多。
还有给县里的捐赠,同样也能够给她带来实际的利益。
刚毕业时在报社工作,时萱仪就是报道这些事件的角色。
只不过现在她变成了事件中的主人公。
这次和宋立青重逢,她不让宋立青对外公开他们的任何关系,也是想要将话语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云熠生日宴之后的第二天,时萱仪便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讲述了‘云砚青’失忆的事情。
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在‘云砚青失忆’的事情上,她说的是‘我选择相信,毕竟那是我曾经爱过的人。’
因为爱过,而不去怀疑。
既没有崩了之前去给‘云砚青’扫墓的人设,也尊重了现在宋立青给的解释。
在采访的最后,时萱仪还祝愿两个人都能够有璀璨绚烂的人生下半场。
可谓是很体面了。
体面到宋家人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只是在心底将她的等级又提了提,再次看清楚她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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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熠啊,和爸爸重逢很高兴吧。”
“你这几年没有回去,叔叔可想你了,还有你的堂弟堂妹们,他们总是念叨着你什么时候回去,想听你讲讲在外面的事情呢。”
翌日早晨,云熠早起晨跑回来便见到从副楼出来的云砚良。
云砚良仿佛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对待他们母子的,拉着云熠一副热络的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