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湘瞪着他,胸膛不住的起伏着,美眸喷火,真想把他烧死。
生气的同时,她也很纳闷,这个男人,到底凭什么这么盲目相信她?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出“离婚”二字,以她的了解,这个男人从来不是盲目的性子。
难道说,他真有这么大的把握?
两人同时沉默,车里气氛非常压抑。
孔湘电话响了,是郎彤打来的。
刚得到孔湘离职的消息,郎彤很着急,所以打电话过来询问。
孔湘感觉很疲倦,不想谈论更多,只是叮嘱郎彤,一定要稳定军心,不能把业务落下。
挂了电话后,她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怔怔出神。
回到怡景苑,当知道孔湘被停职后,卫兰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咆哮。
要不是孔湘死活拦着,她差点暴走,冲去老宅找老太太他们理论。
萧杨的事,凭什么拿孔湘来开刀,孔湘为孔家牺牲的还不够吗?
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真当这一家子都是好欺负的吗?
骂完了老太太和孔金波,她又开始骂丈夫孔文波,说他没出息,所以大家都骑到头上来了。
家里硝烟弥漫,萧杨悄无声息离开,连打好几个电话出去。
……
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孔秀波一家却乐开了花。
萧杨那个废物,居然敢打这种赌,真他妈是个傻子!
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律所随随便便都可以撑过一天,毫无压力可言。
过了明天,律所这个下金蛋的母鸡,就会从老三他们一家的嘴里吐出来。
不光这样,那个废物还得把车和钱乖乖还回来!
一千四百万啊,就算是和大哥平分,也能分到七百万呢,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与他们兴奋相反,在一个叫做金沙府的豪华别墅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只听一个年轻男人哭诉,眼神怨毒无比。
“到底怎么回事?你妈好好的,怎么会发疯?”
一个中年人眉头紧皱,面带诧异。
不用猜,就知道这是王若志一家,他正在向父亲王守林哭诉。
听到与萧杨有关,王守林眉头紧拧。
如此诡异的事,就连他都感觉浑身冰凉,心惊肉跳。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曹桂香歇斯底里的尖叫,满眼疯狂,择人而噬。
看到她的这副模样,王守林眉头紧皱,悄然后退,担心她再次发疯。
“不管怎么样,敢惹我王家人,都要让他付出惨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