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从医院出来,他走在昏暗的大街上。
男科医院!
对!我去男科医院!
他发疯一样,开车前往沙城最好的男科医院。
……
大清早,当他再次从男科医院走出时,他欲哭无泪。
都不行,都不行!
他漫无目的,在医院附近转悠。
下腹更加剧烈的瘙痒,却让他陡然清醒。
他发疯一样的开车冲回家里,不过一切,冲入厕所,开始疯狂抓挠起来。
无济于事,无济于事,越抓越痒。
因为抓扯过多,他感觉自己的皮都快被抓破了,疼痛难忍。
孔清担心了一晚上,察觉到丈夫回来,连忙走出卧室,在厕所门口焦急询问。
过了许久,陈捷终于从厕所出来。
他满脸呆滞,嘴皮子无意识颤抖着。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了?”
孔清吓了一大跳,焦急的询问。
“我得病了,花柳病,花柳病啊!你满意了吧?!”
陈捷突然抓住她的肩膀,用力的嘶吼起来,宣泄心头的愤怒。
啊?
花柳病?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孔清感觉自己眼前一黑,脑子缺氧,差点栽倒。
这个可怕的事实,让她一阵阵窒息。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她之前还怪罪萧杨,怪他胡说八道。
但赤果果的现实却告诉她,萧杨说对了!
一想到全家都在笑话自己,她的心就一阵阵刺痛,想要一头撞死。
……
怡景苑。
今天起床,家里人的情况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