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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有下次 我们两个就玩完了（第5页）

“我再说最后一次，”齐遥冷静下来，语气放缓了些，“过几天校庆，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把话说开，要么彻底放手，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也别再让白昱辰跟着你操心。”

江璟帆没说话，转身往校门口走去。

齐遥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认识江璟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为了一个女生这么狼狈。

以前那个意气风发，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江大少爷，好像在遇到沈洛璃之后，就慢慢变成了另一个人。

会吃醋，会委屈，会因为一点小事就乱了方寸。

江璟帆在车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指尖在方向盘上反复摩挲，手机屏幕亮着，他按下了通话键：“你好，我上周定的那件黑色抹胸礼服，现在可以取了吗？”

店员热情回应道：“是江先生吧？您的礼服已经熨烫好了，随时可以过来取。”

挂了电话，江璟帆发动车子，他第一次觉得，放下面子去找人道歉，比在拍卖会上跟人竞价到两百万还要难。

礼服店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里，刚推门进去，店员就认出了他，笑着迎上去：“江先生来了，您的礼服在这边。”

江璟帆跟着她走到柜台后，看见那件黑色抹胸礼服正挂在防尘罩里，店员拉开拉链，黑色丝绒泛着哑光，抹胸边缘缀着细碎的水钻。

“设计师特意在腰侧加了暗纹，走动时会反光，配您说的海蓝宝项链肯定好看。”

他伸手摸了摸丝绒面料，这件礼服比他想象中更适合沈洛璃。“麻烦帮我打包吧。”江璟帆收回手，转身靠在柜台上等着。

店员刚拿起包装纸，玻璃门再次被推开，江璟帆下意识回头，就看见季文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回复消息，起初并没注意到店里还有别人。

“你好，”季文舟抬头看向店员，“我来取上周定的礼服。”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扫过柜台，才对上江璟帆的视线。

两人都愣了一瞬，季文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颔首，随即移开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江璟帆也别过脸，视线继续落在那件礼服上。

店员没察觉出两人之间的低气压，笑着走到季文舟面前：“是季先生啊，您的礼服也准备好了，跟江先生这件是同系列的呢。”

她说着，从衣架上取下另一件礼服，同样是黑色，但款式略有不同，领口是V领设计，裙摆处有层若隐若现的薄纱。

季文舟点头道谢，目光落到那件礼服上时，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下。

店员拿起江璟帆的礼服开始打包，嘴里忍不住感慨：“两位真是太巧了，这款‘暗夜星辰’系列店里只到了两件，一件抹胸款，一件V领款，刚好被您二位定走，这缘分可真难得。”

她一边说一边用丝带系着礼盒，抬头见两人都没接话，气氛有点僵，又赶紧补充：“这款是设计师专门为歌剧演员设计的，面料弹性好，不影响做动作，很多声乐系的学生都喜欢呢。”

江璟帆依旧没说话，抬手看了眼手表。

季文舟倒是开了口，不是对江璟帆说的，只是问店员：“裙摆的纱料不会勾到首饰吧？她那天要戴项链。”

“放心吧季先生，”店员笑着打包，“这纱料是特殊处理过的，滑得很，别说项链了，戴手链都不会勾。”

江璟帆听得出，季文舟说的“她”，一定是沈洛璃。

原来季文舟也给她准备了礼服，还细心到考虑裙摆会不会勾到首饰。

店员先把江璟帆的礼盒递了过去：“江先生，您的好了。”

江璟帆伸手接过，礼盒的重量比他想象中沉，他没再看季文舟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推门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店员递给季文舟礼盒的声音，还有季文舟那句“谢谢”。

走到车边，江璟帆把礼盒扔进副驾，自己没立刻上车，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他觉得有点可笑，自己想借此放下面子道歉，却偏偏在取礼服时撞见季文舟。

对方显然也是为沈洛璃准备的，甚至比他考虑得更周到。

他掐灭烟头，上了驾驶座，后视镜里，季文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正低头看着手机，可能是在给沈洛璃发消息。

江璟帆发动车子，引擎声里，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场关于沈洛璃的“较量”，他或许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但他不想认输。

至少，他得亲口跟她说声抱歉，得让她知道，那件礼服里藏着的，不只是面子，还有他说不出口的在意。

校庆彩排前一天晚上，沈洛璃窝在客厅的沙发，敷着刚从冰箱里拿出的面膜。

她随手抓过手机，点开法语练习软件，茱莉亚的入学面试里有法语口语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