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柱赶紧將钱隨手往草丛里一扔,然后快步上前查看。
只见供销店旁边一面一人多高矮墙垮塌下来。堆成了一座小山。矮墙是用青石块垒成的,之前威风凛凛的『黑虎屁股后面那截都被压在了石块下面。
它不时的哀鸣著,狗身痛苦的抽搐,地上已经流了一滩血!
这时,莲嫂也跑了出来,急的直跺脚:
“黑虎!”
“黑虎你咋了,这墙一直都好好的,咋会塌了呀!”
陈大柱知道,之前娘俩那么大方的在家里洗澡,也是仗著黑虎看家。平时黑虎应该也她们赶跑了不少想占便宜的村痞无赖。
於是沉声道:
“你们別动,让我来吧。”
何春凝惊讶道:“傻柱?这么晚了你咋在这里?”
“先不说这个,快去搞一盆热水来。晚了黑虎就救不回来了!”
陈大柱飞快的將青石块给扔到一旁,手速飞快,几乎都化出了残影,莲嫂看得目瞪口呆!
何春凝赶紧去端热水。
等她將热水端出来的时候,只见黑虎的两条后腿都耷拉在地上,曲成了一个怪异的角度,血肉模糊,显然已经被压断了!
陈大柱一手托著黑虎的两条前腿,另一只手快速点了黑虎狗身上的两个穴位。
呜呜!
黑虎发出了两声低鸣。狗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何春凝一下子急了,扑到陈大柱旁边大喊:
“黑虎!黑虎你咋了?黑虎你不要死啊!”
“耳朵都被你炸聋了,它是睡了,不是死了!我让它睡的。不睡我不好给它接腿骨。”
“傻柱你还会接骨?”
“有没有缝衣针,快点帮我拿过来。”
陈大柱闭上眼睛,真气探入黑虎的体內,还好,黑虎的的腿骨只是破裂,没有被压断。
莲嫂拿过来缝衣针之后,他用缝衣针充当银针,先將黑虎腿部断裂的筋膜接好。又从一旁屋檐下的柴火堆里找到两块青竹片掰成了筷子粗细的小条。
“有没有麻绳?云南白药?”
“有的有的。”
陈大柱绑麻绳的手法特別奇特。三绕两绕,小竹条就被牢牢的固定在黑虎的腿上。接著,他將药粉均匀的洒在黑虎的伤口上。
然后將黑虎抱起来,放到了一个大纸箱里。
“好了,过三天就好了,这三天给它餵点白粥就行。”
“傻柱你说啥?三天?它腿断成这个样子,你说三天?”
“对啊,三天就好了,就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