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大柱穿裤子的声音,柳雪琴急得差点站起来!
“大柱!別走,我求求你別走!”
“怎么了啊姐姐,你的声音怎么都变了,是屁股被蚊子咬了吗?我上次就是被蚊子咬了一个大包,好痛呢!”
玩到这里,陈大柱觉得差不多能见好就收了。
毕竟柳雪琴和自己无冤无仇。只是个意外。
於是他將一盒没开封的纸巾放了回去。
然后傻笑著一蹦一跳的走远了。
这时,柳雪琴才重重的鬆了一口气。
这短短的功夫,她发现自己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湿透!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
柳雪琴整理好衣服和脸色回到了饭桌上。
眾人开始吃饭。
也刻意避开了上厕所这个话题。
毕竟旱厕嘛,谁都知道是倒胃口的印象。
可忽然,刘保田感觉肚子猛地一绞,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对不起冯县长、柳乡长,我也要失陪一下。”
说完,刘保田夹著屁股,直接朝旱厕的位置冲。
外面,陈大柱看著刘保田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刚才刘保田的肚子痛,当然不是他吃坏了东西,更不是饭菜没有处理乾净。
而是陈大柱將最细的那支陨针射到了他前臂背侧的支沟穴!
本来单纯的刺激穴位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但刘保田这些年大吃大喝本身就把肠胃给搞坏了。加上陈大柱还在陨针上附了一丝真气。。。。
此时刘保田的腹痛程度,起码是柳雪琴的两倍!
很快,刘保田就跑到了旱厕面前。
直接拉开写著女字的门帘钻了进去。帘都没来得及关紧就蹲了下去。
一阵酣畅淋漓的排泄之后,刘保田整张脸都透著舒坦。
可下一秒,滋滋。。。
一道青烟带著个什么圆滚滚的东西从门帘的缝里飞了进来。
啪嗒!
准確无误的落入了茅坑之中。
紧接著,刘保田闻到了一股硝磺的味道。
顿时感觉不妙!!
下一秒。
他只感觉屁股被一股强大的气浪一衝,差点將他170斤的人整个给掀了起来!
轰!!!
茅坑里红光爆闪了一下。
一股浓烟升腾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