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香一个!”
陈大柱身体一僵。一动也不敢动。
玉芝姐这是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啊,隔著那么一层薄薄的布料。烫软惊人的娇躯不要钱似的只往自己身上拱,正常的男人谁受得了?
白玉兰打趣道:
“瞧你那骚样!玉芝,你要真这么喜欢小柱子,今晚我把他让给你好了。让你抱著睡。”
“这可是你说的,谁耍赖谁是小狗!”
玩笑归玩笑,潘玉芝还是鬆开了陈大柱,摆好碗筷准备吃饭。
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三人都是饿的肚子咕咕叫。
可这时,院子外传来了一声呼喊:
“请问,这里是陈神医的家吗?!”
陈大柱一愣。
柳雪琴?
这女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
潘玉芝正要起身,陈大柱却道:
“玉芝姐,我来吧,应该是找我的。”
他走到灶屋门口应了一声,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白玉兰好奇道:“小柱子,外面的女人谁啊?你咋这么不客气?”
“应该是来看病的吧。没事,咱吃咱们的。”
“看病的?小柱子你这谱摆的不差嘛,有你爷爷当年的风采!不过,你会你爷爷的几分本事啊就给人看病?”
陈大柱隨口道:“三四成吧,够了!”
很快,柳雪琴就走到了灶屋门口。
此时,她之前从刘保田家出来时的优雅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狼狈。
凉鞋上沾满了泥土,手上的太阳伞坏掉了,伞骨都露出来了。她满脸的菜色气喘吁吁,像是被狗给撵了。
刚才听到陈大柱应声,她兴奋无比,暗道终於找到了地方。
可一到门口,看到桌子前的陈大柱和两个漂亮得令人嫉妒的女人,顿时一愣。
“请、请问这里是陈医生的家吗?”
陈大柱一边往自己嘴里夹菜,一边不咸不淡的道:
“我就是。你看病的吧,我还在吃饭呢,旁边有凳,先坐会。”
柳雪琴虽然纳闷,心中疑惑重重,也只好按陈大柱说的办。
拉过一条凳子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