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雪琴的房间离开之后,陈大柱第一件事就是將刘保田家仔细的查探了一遍。他发现除了之前周晓艷带他看过的那个保险柜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大號的保险柜!
保险柜特別的隱蔽,嵌在厨房的一堵红砖墙里面。
要不是陈大柱顺手敲了敲发现异常,还不一定能找得到!
里面的现金足足有七十万之多!
珠宝首饰装满了两个箱子!
狗日的刘保田,他小小的一个村长,怎么能贪这么多?!
当然陈大柱知道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找了一个蛇皮袋,把保险柜里的东西一扫而空,先扔到了天台。
然后找到了陈富贵:
“富贵,柳乡长已经被我治好了,你最好不要玩什么么蛾子。不然你卖屁股的事情明天就传遍全村了。”
“你~”
“你什么你?男子汉。。。哦差点忘了你不是男子汉。你身为刘保田的儿子,也该敢作敢当吧。”
“我警告你,我爸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就是捅出去,我也跟你死磕到底!”
“不至於,我不是说了么,幸亏你爸我才不傻了,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
这时,通厕所的人也把厕所全部疏通了。
陈大柱给他抽了支烟,顺便施展了催眠咒。
让他对刚才的异常完全没有了印象,就算以后有人问也想不起来。
陈大柱大摇大摆的出了刘保田家的门。
然后转个圈回到了天台,背上那蛇皮袋直奔徐有容家!
到了徐有容家。
“你怎么这么久才来,我等得花儿都谢了!你看!”
看到徐有容伸过来的一只洁白玉手,陈大柱纳闷:
“咋了?你手没受伤啊?”
“伤是没受伤,你看到我皮都泡皱了嘛,都洗了三次澡了!你。。。你背的啥?”
“还能是啥,钱唄!”
“钱?”
“嗯,给你看看。”
陈大柱將蛇皮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了地上。
徐有容顿时瞪大了眼珠。
只见地上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红钞,用保鲜膜缠得紧紧的。还有各种玉器、宝石、和金首饰!
她弯腰捞起一条金项炼,又放进嘴里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