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脱你就脱!”
陈大柱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表情冷峻,眼里凶光四射。
许琳嚇了一跳,眼眶刷的红了。
她缓缓的將自己外套给脱了下来。
“再脱,脱光!”
许琳嚇得娇躯又是一颤。
她非常想不通,刚才还有点儒雅有点无赖还有点小帅的男人,为啥忽然会变得这么凶。
她委屈巴巴的抿著唇,脱下了打底衫,身上只剩下一件玫红色的蕾丝边胸衣。雪白的肌肤几乎全都露了出来。
饱满傲人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衝击力极强。
陈大柱脑子一热,赶紧默念清心诀。
这时,许琳抬起头,大眼睛瞥了陈大柱一眼。不等他继续说话,竟缓缓的將手臂绕到自己背后。
雪肩上的吊带往下一滑。
两只肥硕的大白兔duang一下拱了出来!
陈大柱眼前一花,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咬了一下自己舌尖才强压住衝动。
看到她胸侧被內衣勒出的红痕,陈大柱开口道:
“明明这么大,却穿这么细的。我是该说你骚呢,还是该说你傻呢?!”
“咋了,我穿正常尺码,上班的时候稍微走快一点,它们就到处乱跑。。。有时候很尷尬。。。”
“咋了?你以为我要你脱衣服是想占你便宜吗?”
陈大柱双指探出並成了剑指,一下点在了她右胸某处。
这下,许琳像被戳到了死穴。
痛的整个人都弓了下去!
那种剧烈的痛感剎那间传入大脑,整个人都被一种危机感笼罩!就像拔牙时机器戳在牙神经上那种感觉一样!
半晌,许琳终於缓了过来。
“这么大的肿瘤,你自己平时洗澡时没摸到吗?”
许琳瞪大了眼珠。
“我!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医生。你这个肿块已经开始恶化了,要不是遇上我,再过一两个月只能做切除手术了。”
许琳这才恍然大悟。
“我半年前去做体检的时候,医生也说过,说是良性的问题不大啊。”
“別说话了。站好,我帮你推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