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沈清雪身边的男人。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正慵懒地靠在床头,完全不在意自己被人看到。
死一般的寂静。
小荷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通红。她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阿蕊也看到了。
两个碧落宫的女弟子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目光在沈清雪和那个陌生男人之间来回扫视。
秦墨在沈清雪身后坐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清雪,这么早就有客人了?”
那一声“清雪”叫得自然亲昵,像叫了很久的枕边人。
沈清雪想要解释,想要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因为这就是她们想的那样,自己被一个男人干到好几次高潮,还被内射了两次。
秦墨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对着门口的两个女弟子微微一笑。
“她昨晚睡得有点晚。”他说,语气中带着暧昧的尾音,“有什么事吗?”
小荷和阿蕊的脸色更加精彩了。
她们的目光落在沈清雪布满痕迹的身体上,落在她腿间流下的白色液体上,落在那张凌乱到明显经过一夜欢爱的床上。
然后她们转身就跑。
脚步声在走廊中远去,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沈清雪快步上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然后缓缓滑坐在地。
她终于崩溃了。
双手捂住脸,放声大哭。
不再压抑,她哭的撕心裂肺的完全失控的嚎啕大哭。她的哭声在空旷的寝宫中回荡。
她完了,彻底完了。
从今天起,整个碧落宫都会知道她圣女沈清雪,在法会前夜,和一个陌生男人睡了。
她的名声,她的清白都在这个清晨化为乌有。
秦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沈清雪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你满意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达到目的了?”
秦墨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那个动作温柔得让沈清雪更加崩溃。
“为什么——”她的声音哽咽,“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你没有得罪我。”秦墨说,“但你是我选中的人。”
沈清雪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九阴玄脉。”秦墨说,“尘界千年一遇的纯阴体质。你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修炼奴痕道准备的。”
沈清雪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你——你说什么——奴痕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周折?”秦墨的声音依然平静,“那枚玉简是真的,但我不在乎碧落宫的死活。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小腹上的奴痕。
“这就是奴痕。”秦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