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反应极快,祭出一面盾牌护在身前,依旧被震得气血翻涌。
他惊魂未定地望向静室,发现里面仍旧浓烟滚滚。
片刻后,一个身影咳嗽著从浓烟中走出。
正是灵虚道人。
他身上的道袍被炸出几个大洞,边缘冒著黑烟。头髮捲曲,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菸灰。
“咳……咳咳……”灵虚道人扶著门框剧烈咳嗽著。
他看著院中目瞪口呆的那名弟子,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让……让小友见笑了。这雷击木心之力太过霸道,贫道一时不慎,险些……遭了反噬。”
那弟子看著灵虚道人的惨状,回想起刚才那股灵力波动,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敬畏。
“前……前辈没事吧?”
“无妨,耗了些心神,休养片刻便好。”灵虚道人摆了摆手,但那只手却在微微颤抖,暴露了他此刻的虚弱。
“那……那弟子就不打扰前辈静修了!”
那弟子不敢再多待,对著灵虚道人深深一揖,便逃离了洞府。
看著他仓皇的背影,灵虚道人缓缓直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他走进静室,看了一眼被炸成碎片的符纸,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笑意。
……
半个时辰后,青木宗核心弟子洞府。
刘青妍听完弟子的回报,沉默不语。
“……弟子亲眼所见,灵虚前辈引动雷击木心之力炼符,过程凶险。最后符籙失控炸裂,前辈他……似乎也因此耗损了大量心神。”
她能想像到那个画面,千年雷击木心,其蕴含的雷霆之力何其霸道?
別说结丹初期,就是结丹后期的符修,想將其力量融入一张符籙,也是很难做到的。
失败,才是正常的。
但那场爆炸的威力,恰恰证明了灵虚道人所言非虚,他炼製的符籙確实是威力无穷的破阵利器。
这么说来,他索要的报酬,似乎……並不过分?
或许,这个贪財的散修,真的能为青木宗带来转机。
“传令下去。”
“全力搜集清单上剩余的材料,不惜任何代价,三日之內,必须全部送到灵虚道友的洞府。”
“是,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