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神秘,有钱,武功高,目的不明。
但这顿饭,这份工作,对他而言,诱惑实在太大。
陈文看著对方纠结模样,直接拋出了条件:
“严师傅,我们不立什么卖身契,也没有强制要求。我每月付你二十两银子作为酬劳,包吃住。”
“如果中途你觉得不合適,或者另有打算,隨时可以离开,我绝不为难。如何?”
“二十两?!”严振东即便心里有所准备,还是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
一两官银约莫能换一千文铜钱,成色好,还能多换一些。
就比如陈文刚才掏出的新银子,多换个三四百都不成问题。
先前,他表演银枪刺喉,冒著生命危险卖艺,也不过得了十几文!
一个月二十两!
干上几个月,別说吃饱穿暖,连在开个武馆的本钱都可能攒出来!
更何况,对方还允许他隨时离开?
这条件优厚得简直不像真的!
巨大的诱惑摆在面前,严振东反而更加警惕。
他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陈文,语气里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既然你开出这样的价码,想必所求不小。你直说吧,要我杀谁?我虽然落魄,但既然拿了你的钱,刀山火海也去得!”
陈文听得哭笑不得,连连摆手:
“严师傅,你怎么又绕回去了?我说了不用杀人!我若要杀人,自己动手便是,何必麻烦你?”
“算了算了,看来不让你安心,这饭都吃不安生。”
说著,他又从怀里摸出两锭十两的银子,崭新雪亮,啪地一声放在桌上,推到严振东面前:
“这是这个月的工钱,你先收著。咱们这僱佣关係,就算成了,就这么简单。”
严振东看著桌上那两锭白花花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先给钱?而且是全款?
这要么是没经过江湖险恶的雏儿,要么就是实力和底气都足到根本不怕他卷钱跑路。
看陈文刚才露的那一手,显然是后者。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郑重地起身,对著陈文抱拳躬身:
“东家如此信得过我,我必不负所托!从今日起,我任凭东家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