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扬起风帆,朝著海盗的老巢长洲岛驶去。
……
不久后,血旗號引领著主力船队,驶入了长洲岛港湾。
码头上,黑压压跪了一片。
飞天猿打头,另外两个舵主紧隨,后面是岛上留守的、以及刚逃回来的大量海盗,都跪在码头上。
眼看著血旗號到来。
飞天猿连忙扯著嗓子大喊:
“恭迎血旗王入主长洲岛!”
林世荣、梁宽、牙擦苏、谢四,还有一眾血旗军老兵,都站在陈文身后。
他们都知道,陈文极不喜欢人跪拜。
在城里时百姓跪谢他都要立刻制止。
可此刻,陈文站在船头,望著码头那片跪倒的人海,面色冷峻,一言不发。
丝毫没有叫海盗们起来的意思。
反而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居高临下的威势。
眾人都觉得有些奇怪,但没人敢问。
严振东却忍不住开口道:
“看出来了?船长这是分人对待。咱们是自己兄弟,百姓可以信任,对他们自然不必摆架子。”
“可这些海盗,本性凶顽,畏威不畏德!”
“你对他们客气,他们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谢四在一旁听到这话浑身一震,看向前方陈文的身影,眼中露出深深的震撼,喃喃道:
“內圣外王!咱们这位船长真是了不得!”
“竟隱隱透著一股龙气,怕不是有九五之尊的天命!”
“什么?”
林世荣听到这话当即扭头看过去,梁宽也探出头来,两人对视一眼,满是震惊与好奇,异口同声道:
“谢四,你还会看相?”
谢四乾笑两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尷尬和困惑:
“略懂皮毛罢了,寻常人的面相,我瞧著也能说上两句。可船长……我却看不透。”
他皱著眉,仔细回忆著方才那一瞬间的感受,语气愈发古怪:
“他的相很奇怪,不是一人一相,倒像是……像是很多人叠在一起。”
“实在是古怪之极!”
这番话听得眾人面面相覷,满脑子都是茫然。
却偏偏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心底悄然蔓延。
內圣外王、九五之尊、从龙之功……
这些平日里只敢在戏文里听的字眼,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在眾人脑海里翻滚跳跃。
他们再次望向陈文的背影,目光变得复杂至极、
那里面,有发自肺腑的敬畏,更藏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