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温柔甜蜜的伪装糖衣褪去,剩下的便是男人因为蛰伏太久而懒得遮掩的侵略和吞占。
已经确定是他的了,也确定不再有什么阻碍了。
孟叙自是要无所顾忌地放开手脚,露出绅士面具下的丑恶与獠牙。
男人笑了一声,应着小傻兔子的问题,“用什么避孕。套,我可不想隔着一层塑料。”
话落,重重的吸吮落在已经有了淡淡红痕的侧颈,丈夫近在耳边的闷喘更引得小姑娘控制不住地轻嗯。
“我等了这么久,当然要好好地、仔细地感受你,是不是?”
这句话对只会口嗨的小朋友来说实在有些太超过了,对此她只能装作听不到以此来掩盖自己现在无法思考的事实。
可偏生这个坏男人并不打算放过她,一边剥着小姑娘的睡裙,一边毫无廉耻可言地逼问。
“怎么不说话?老公在问你是不是。”
许久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身体让西凝总觉得自己在含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于是她只能凭着本能去搂丈夫的脖颈,“呜,我要抱抱。”
“坏孩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屁。股上不重的拍打让乱糟糟地小姑娘缩了一下,她缓了口气后才不情不愿地屈服于孟叙的淫威。
“是。”
即便如此孟叙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温柔地将她搂在怀里,反而还变本加厉地用健硕高大地身躯磨蹭着身下马上要融化的小点心。
清亮地液体将绒毯上的毛粘成一缕一缕地,愈发香甜地空气让男人连调情问话的心思也削弱了好几分。
“准备好了吗?”
“乖孩子,放松一点。”
汗液从孟叙的额头轻滚,滑过他情欲覆满的面庞,最终从他的下巴落到了西凝的脸上。
小姑娘的慌乱和没准备好让一切开始的并不顺利。
孟叙低声,“我的心肝,你只是太紧张了,不是没有准备好。”
男人沉厚的声音里满是对小朋友的蛊惑,“你以前不是总生气我不给你吗?以后你想要多少我都给你,好不好?”
落在身体上的吻和抚摸比刚才要柔下许多。
有了爱人的安抚,羞怯的小姑娘总算主动贴近了些。
可总被丈夫疼爱和迁就的小朋友哪里吃得了慢慢出现的苦头,只能用细细软软地哭声妄图停下。
“好疼……”
即便她哭得疼人,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放弃。
他的腰腹因为兴奋而紧紧地绷着,竟还趁着爱人哭闹的功夫又前进了好些。
男人的语调混着闷喘,既性感又掩盖不住罪恶,“乖乖,一会就舒服了,听话。”
哄着的话没说几句,不堪入耳的粗鄙荤话倒是没节制地萦绕在西凝的耳畔。
每一个字都砸在她的心尖,和孟叙一起将她拖进名为爱欲的深渊。
愈发兴奋的男人甚至逼迫身下的小人学习如何调情,让西凝的嘴里也沾上艳和俗。
女孩子每被逼着讲出几个字,男人就蹭着夸她两句。
奖励和惩罚并行,有些词好像也没那么难说出口了。
在餐桌上时,孟叙也用过类似的话哄着她多吃几口。
小姑娘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茬,总觉得孟叙要撑死她才会罢休。
第147章第一百四十七章婚礼
一下,一下……
“唔,二十七。”
又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