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西凝有些说不出口,不是因为她没想好,而是因为……
“嗯?原来喜欢这里和这里。”借着床头的暗光和小姑娘的表情,被激得青筋不断凸。起的男人总算找到了大致的方向。
“坏孩子,真是又贪吃又难伺候。”
“我没有……”
身体上的不对劲让西凝分不出心神去反驳丈夫的调侃,努力撑在粗壮手臂上的泛粉指尖正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
许是被mo地没了知觉,难捱的疼痛开始退居二线,新的体感正迅速地将它取代。
热热的、麻麻的……
变舒服了呢……
摸到门道的孟叙仅凭着这一会的功夫便进步飞速,即便他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但二十九岁的成熟男人更倾向于找到两人都高兴的支点,再一点点将天平往自己的方向倾斜。
本就不懂拒绝的小姑娘在面对心爱的丈夫时又说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话,只能跟着别有用心的引导,最终将自己整个都栽倒坏男人的嘴里。
……
终归是第一次,即便孟叙再丧心病狂也没舍得让西凝像之前在浴缸里被弄昏过去一样,只在小姑娘再没力气勾着他时便停了下来。
即便有丈夫的“体谅”,困极又累极的女孩实在支撑不住,在孟叙仔细给她清洗时便在温暖的浴水里睡了过去。
今晚,对孟叙来说,意义非凡。
在冷厉风雪中独身飘荡多年的枯叶总算找到了自己新的土地,愿意将自己贫瘠封闭的心脏剖开,并奉上他的全部身家。
直到天都开始蒙蒙亮,那双带着盈盈亮光的黑眸还是没有从西凝的睡颜上移开。
欢愉发泄过后,孟叙的心里罕见地升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和焦虑。
他恐惧,万一闭上眼所有从西凝身上得到的幸福都是一场梦那该怎么办。
他焦虑。
他焦虑自己已经二十九岁,马上要到而立之年。
在年龄上,他其实一直都在焦虑,毕竟和西凝比起来他已经不再年轻。
混乱又焦灼的思虑让男人在垂眸时流出不安,睡在怀里的小姑娘似乎是感受到了丈夫这份没有来的情绪。
即便没有睁开眼睛,即便自己都迷迷糊糊地,她依旧抬起自己带着咬痕、指痕以及吻痕的手臂勾在孟叙的肩背上,整个人又努力地离他更近。
“要赶快睡觉哦。”
轻轻的气音是郁结疏肝最好的良药,稍微起褶的心湖一下便被抚平。
“嗯。”
“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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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鲜的肉沫芹菜伴着软烂适口的白粥很适合给劳累过后的小朋友补充营养。
西凝怀里抱着被子,即便耳尖和脸蛋在看到丈夫那张满是温情的脸时忍不住泛红,但每吃两口还是要稍微停一会缓缓神。
端着饭碗等待投喂的孟叙耐心很足,只会在小姑娘走神稍微有些久时再温和地将她叫回来。
吃着吃着,西凝突然想起孟叙昨晚吃避孕药的事情。
据她所知女性避孕药大部分都是激素类的,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效都非常地伤身体,而男性避孕药虽然已经有了一些研究进展,但貌似并没有投入使用的例子。
总不能因为追求刺激和体验而选择这么伤身的东西。
准备盘问的女孩子躲开了男人喂过来的饭食,她倾身凑近了些,“你昨晚为什么会有避孕药?这个东西很伤身体的,下次不要用了。”
孟叙将手中的碗勺在腿边的矮柜上放下,大掌捧着西凝软软的脸蛋揉了又揉,“这个没事,不是激素类的,吃一次能管一周多点,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
“至于为什么在房间里放了这个东西。”
男人停顿了一下,声线中带着些理所当然的淡笑,“凝凝,我随时都在准备着,只要时机成熟。”
后面的话孟叙没有再说下去,但他的眼神已经非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