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老师?”
“没事没事……那你去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谁从办公室离开,或者说………路上你感觉有没有人很奇怪呢,就是你有没有遇到让你感觉行为有点怪异的人啊,或者谁有在跟着你一样呢。”
林若云斟酌着字句,小心的向我求证着,看着老师一脸的愁绪,我心底暗爽不止,“哼!老师,你就这样继续害怕下去吧,你最好一直这么担心着,谁让你这么骚呢,还把跳蛋拿来学校,哼,你活该让我玩丝袜!”
“emmm,也没有。”我佯装思考了一会,再一次回答道。
“行,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那好,老师我走了啊,老师再见。”
“嗯,再见。”
没有从我嘴里得到想要的答案,林若云好看的眉头锁的更紧了,我回头看着林老师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教案的样子,得意的离开了补习班。
老师的丝袜令我本已稍归平静的淫心再次躁动起来,林若云那条被我偷来的黑色连裤袜早已被我玩弄多次,上面已经满是我的精斑和尿印,泥泞不堪,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看着裹在鸡巴上的老师的丝袜,连带着缠绕在上边玩腻了的舅妈的丝袜,我再一次萌生了想要去“进货”的想法,甚至这一次,我不光想“进货”,我还想用手头上的老货跟舅妈换换,以旧换新,淘置一波新货。
说干就干!
我挑选着手头上从舅妈那里偷来的丝袜,选中了一条精斑和尿痕不怎么明显的,味道也不怎么重的丝袜,再一次奔赴舅妈家。
“欸?!欣姐你要出去啊?”刚到舅妈家,就看到郝得欣正在锁门,一副准备出去的样子。
“对啊,你舅妈给我报了个数学补习班,两点开始上课,五点才结束,三个小时啊!”郝得欣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卖力向我倾吐着她的不满。
“可怜巴巴的,唉,我也被老师催着报了个英语补习班。”
“同病相怜啊,老弟。”郝得欣拍了拍我的肩膀,苦笑着说道。
“不过你走就走呗,锁门干啥啊,家里没人了?”
“嗯呐,我老爹跟你舅妈他俩带着慧慧去市里看眼睛去了,晚上才能回来。话说你来干啥啊。”听见郝得欣的话,我眼皮微跳,心中暗自一喜。
“这样啊,我是这周末,作业有点资料要查,还寻思来你家借借电脑呢。”
“哦哦,那行,你查吧,正好我省的锁门了,我走了啊。”
“那行,注意安全啊。”
“嗯嗯,安啦。”
看着郝得欣骑着车子远去,我的心里抑制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哈,走吧走吧,赶快走吧!这一下午,舅妈家里岂不是就只有我一个人了!那还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吗!”我得意的快步走进舅妈家里,砰的用力带上了门。
“嘿嘿,今天下午,那可真是任由我为所欲为了!”
一进舅妈家,我没有立刻就奔赴舅妈卧室,反正时间还早,慢慢玩,不是吗。
我首先来到舅妈家门口处的鞋柜前,迫不及待地拉开柜门。
毕竟是鞋柜,通风透气效果肯定不好,鞋子肯定经常被闷着。
一开门,一股皮革味道混合着些许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打开柜门,舅妈的高跟鞋映入眼帘,旁边还放着她两个女儿平时穿的运动鞋等等,然而舅舅的皮鞋也摆放在一旁,真是大煞风景。
“就是这双!”
我忍不住取出昨天我们几个家庭聚餐时,舅妈所穿的那双米色鱼嘴高跟鞋。
我咽了下口水,随即忍不住将高跟鞋整个放到脸上,鼻子埋进高跟鞋里,贪婪地嗅着舅妈高跟鞋里的味道,令人意外的,舅妈的高跟鞋并没有因为闷在鞋柜里而沾染上那种很重的酸臭味,相反,从舅妈高跟鞋里传来的是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夹杂着些许的香水芬芳,稍微只有那么一点点汗气的酸臭,但是并不浓重,反而更加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舅妈肯定是往脚上喷香水了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香!”我不由揣测道。
随即,整个人再也忍不住,嗅着高跟鞋的我,嘴巴忍不住贴近舅妈高跟鞋里面,伸出舌头,从舅妈高跟鞋的内底,一点点向上舔过去,唾液顺着舌头流进舅妈的高跟鞋里,将舅妈的高跟鞋内面打湿,舌头一寸寸舔过被舅妈丝袜小脚所踩过的地方,这让我不禁幻想起自己仿佛正在舔舐舅妈的丝袜脚底。
鼻子仍然埋在舅妈的高跟鞋里,不停深呼吸着舅妈鞋内的芬芳,传自舅妈高跟鞋的味道仿佛还沾有舅妈小脚的香气,一点点顺着我的鼻腔被我吸入体内,我整个人仿佛吸了毒品一般,那鞋内混杂的香味仿佛是催情的迷药让我着迷,让我为之疯狂。
我不停的用舌头探索着舅妈高跟鞋内的每一寸角落,甚至反过来倒拿住鞋子,让舌尖从鱼嘴处插入,伸长到极限的舌头被舅妈高跟鞋的鱼嘴设计紧紧卡住,被勒住的舌头反而灵活的转动起来,舔舐着四周。
昨天,舅妈就是穿着这双高跟鞋,舅妈的脚尖由于重力作用被紧紧挤向高跟鞋前端,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小脚,脚趾紧紧被挤在一起,在这鱼嘴尖端,只有大姆脚趾和食趾能微微探出头,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