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在真正见血的生死搏杀中,寻求到彻底踏入合炼境界的契机。
呼。。。吸。。。呼。。。吸。。。
几个短促的呼吸之间,郎景龙体內沉重的气血已经开始极速运转,一股狂暴的刚猛拳劲不知何时暗暗提到了双拳之上,双臂的衣袖在气血灌注下隱隱膨胀了一圈。
“早知道当时就该多花点钱,把你们这些傢伙全部斩草除根。。。”
叶青城躲在后面,酒意愈发上涌,尖锐的声音在封闭的巷子里让人觉得格外聒噪。
白远没有看他一眼。
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郎景龙一个人身上。
对方摆出的架势极其沉稳。
双拳半握,双脚前后交错,手臂与胸腹贴合严丝合缝,这是钢拳武馆中核心的防御反击架势铁闸门。
这架势一摆出来,进可崩拳砸面,退可肘顶护胸,堪称攻防双全。
资料里有提到过叶青城学过简单的秘武,想必就是去钢拳武馆学习的。
站在巷子尽头与郎景龙隔著三米远,白远都能清晰听到对方体內那股沉稠、黏糊的气血流动声。
那种压迫感,在常人看来,確实比现在的白远高出了一个层次。
“。。。合炼?”白远突然开口,语气异常篤定。
他的声音透过变声口罩,带著一股沙哑阴鬱的沉闷。
“既然知道是合炼,你还敢不逃?”
郎景龙嘴角泛起一丝狰狞的冷笑。
他的身体站在原地没有任何预兆地瞬间向內缩了一圈,全身肌肉骤然蓄力。
“如果不想今晚变成一滩烂肉死去,我建议你现在就跪下自断双手。”
话音未落。
轰!!
没有任何预兆,郎景龙脚下的水泥地面轰然炸裂。
坚硬的水泥地砖在狂暴的脚力下瞬间蔓延出无数蛛网状的裂纹,泥水四溅。
他的身形好似一柄被拉满后骤然释放的弓弩,带起呼啸的破风声,迎面朝著白远极速衝刺。
偷袭!
作为武馆里搏杀出来的老手,郎景龙虽然只是半步合炼,还没將透骨劲练出来,但他的战斗本能极其老辣。
藉助话语的遮掩,在如此狭窄的距离內,全力爆发出气血如汞的怪力,郎景龙有信心一瞬间砸穿任何低阶武者的胸膛。
噼啪!!
空气里突然炸开一声如长鞭抽击的脆响。
郎景龙那携带著千钧力道的一记崩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白远的胸膛正中央。
拳锋上那一层厚厚的老茧,像是重锤一般重重地撞击在白远黑色外套的表面,发出一声沉重好似战鼓被敲响般的闷雷。
全身劲力在这一刻彻底勃发,郎景龙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得手后的狂喜。
贏了!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了。
站在他眼前的那个漆黑人影,连身体都没有產生哪怕一丝一毫的晃动。
那双脚踏在地面上的姿態,稳得像是一座生铁铸就的高山。
白远胸口处的外套,確实由於刚刚那一拳的狂暴力道,被打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甚至连风衣外套也在这股狂暴的轰击下瞬间碎裂成了漫天蝴蝶般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