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鸣玉依依不舍道:“离婚的话记得?告诉我?,可惜了。”
穆昔:“呸,下辈子吧!”
应时安看向穆昔,唇角轻松愉悦。
红鸣玉:“我?都开到十万了,还下辈子?”
穆昔犹豫道:“我?……”
她没来得?及说话,应时安果断将她提溜走。
恩,晚一秒就得?被卖了!
*
林书琰说,汾县派出?所对武樟村的事不太上心?。
所长周飞白说,过去?他们曾去?过武樟村两次,第?一次就是刘庆阳的姥姥、姥爷为了找女儿,他们第?一次去?时没经验,只去?了两个警察,被武樟村的村民堵了一下午。
只要警方提到法律、提到要带村民回去?,他们就开始集体耍无赖、集体犯病。
警方连找人都不顺利。
后来想?方设法找到刘庆阳母亲的下落,她却惦记着孩子不愿离开。
第?二次是又有人报案,说家里的女儿可能被带到武樟村,说是有人证。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派出?所去?了八个民警,倒是没人拦他们,但也没找到人。
村里的男人都有老婆,那天警方根本没看到几个人。
“周所长说,他们可能把人藏在地窖里,也可能藏在山上某一处,地窖里还能找找,如果真往山里藏,想?找到人就难了,他们一直没证据说人家拐卖妇女。而且买卖不同?罪,人家就说是被人贩子蒙骗,以为给的是彩礼钱,他们能怎么办?除非抓到人贩子,可人贩子早就跑了。”
冉兴平和周飞白交流一下午,最终只谈出?这么点儿线索。
林书琰说:“他们的态度不太积极。”
冉兴平道:“司空见惯了,不重视。”
穆昔难得?没有发表意见。
林书琰问:“你?们还遇到其他事情?了?”
“假设,”穆昔说,“我?是说假设,如果警察去?村子里查,村民没有反抗,警察也没搜到人,村民是怎么知道要提前藏人的?警方的行动,他们怎么会知道?会不会是有人泄密?”
冉兴平道:“这样说性质就太恶劣了,慎言。”
“藏在地窖里还说的通,如果要藏在山里,就必须提前知道。武樟村都不通电话,肯定是有人泄密。”
冉兴平知道穆昔说的是对的,他是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往同?事身上泼脏水,而且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林书琰百分?百信任穆昔,他问:“我?们已经去?见过周所,会不会打草惊蛇?”
“来之前,我?和唐所讨论过,这件事目前只有周所一个人知道,”应时安说,“如果出?问题,就是他的问题。”
“可是如果不能带人上山,就咱们几个,我?担心?不好下手,”冉兴平说,“我?可没什么打架的本事。”
“你?负责找人,动手的事交给我?们,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动手。”
几人都挺愁。
刘庆阳交代的名?单足有九人,这是已知的,还有未知的。
他们也不能再拖了,多?拖一天,范玉蓉的危险就更多?一分?。
冉兴平惆怅道:“要是古代就好了,往井里下蒙汗药,直接把全村人都撂倒,把被拐卖的人挑出?来,抗进车里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