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在他身侧负手背行:“用的用的。”
影子:“我家大人说不要你跟,你不要让耳朵当摆设好么?”
姜宁:“你这是什么话?我跟我恩人,又没跟你,关你何事?”
女子就差脸上写着“懒得搭理你”五字。影子有被激怒,却似是词穷。半晌才说出一句:“你这人,胡搅蛮缠。”
好一个胡搅蛮缠!姜宁道:“又没胡你,又没搅你,又没蛮你,又没缠你,怎么哪哪都有你?啊?”
“你!”气得结舌,影子脸色微白。而此效果,正中女子下怀。姜宁哼哼:“怎么不说话了?说不过我了?啧,先前不都给你提醒,我要当无赖,我要当无赖。你做甚的装耳聋?”
“你无聊!”影子又说。
“我无不无聊,与你有何干系?”男子吃瘪的模样,是姜宁兴奋的开始。她仰头要继续输出,结果感觉头顶凉飕飕的。
一看,是秦不染。
“吵架的滚,拌嘴的滚,话多的滚。”他连说三个滚,在场另二人心里头汗水滚滚,都怂。
好吧,小女子不与这阴间小人计较,最终下,姜宁这般安慰自己,不再说话。
一行三人穿街出城。城外的路不如城内平坦,马车经过时,沙土飞扬。
“大人,就让她这么跟着?”
“你说她能跟到哪儿?”
“也是。”影子明白过来这是何意,脸上的不悦瞬间散做云烟。此番对话,没有避讳姜宁,显然是蓄着一招。
半个时辰又过。
路,越走越宽。
直至山脚下,前方无路,男子二人这才停下。
不过怪矣,他们停下就算了,竟还动作同步,回头看她,装了挑衅。不管三七二十一,姜宁立即凑过去,动作大胆不避讳地拽住其中一人衣角。
没想到她会直接上手的秦不染,目里不可思议下,人紧忙后退一步。怎料,姜宁也跟着后退一步:“你怎么了这是?还有,这里是不是有诈?”
秦不染:“你放手。”
他说得很急,音里伴着微凉,甚至能听出几分生气。可惜,姜宁一心都扑在对四周的警惕中,并未察觉,且拽他拽得更紧:“其实我也不怕这里有诈,我是怕你耍诈。秦不染,倘若我等会松手你遁地跑了怎么办?我不是土拨鼠,我不会遁地的。”
“遁地,你见过人会遁地?”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秦不染温怒地准备再次警告她松手。
而这时,有人动作比他更快。
耳旁“啪”的一声,伴随着女子痛呼。
他衣角一松。
被紧紧拽住的感觉犹如断了线的风筝。
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