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怕又不是做了个什么梦,大抵是挺难过的。
但又不对。。。
为何人间牢里的那场梦她能记住,而这次做梦,她又记不住了?
思考不清,姜宁支棱着要起身,无奈悲催发现,这副身体不受掌控,绵软无比。
她又欲启唇言语,结果这小小动作也无力完成。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终得知——造成这所有的一切,竟是因为饿!
好笑,近些时日,她不是在饿,便是在饿的路上。
真是好笑。
姜宁饿得虚弱,不知这状态要维持到何时?
直到半烛香过去…
“久久!”
“喂你吃饭咯!”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调调,还有。。。熟悉的味道!姜宁恨不得立马起身给来人一个熊抱。
奈何她没力气。
但也无碍,下一刻,一个上着鹅黄短襦,下着浅蓝长裙的女子端着瘦肉粥进入内殿,迫不及待向床榻跑去,健步如飞。
或不知是女子太兴奋,还是太兴奋。
她人方近床榻前,两脚如同麻花打结,前脚拌后脚,身形不稳,手中的粥,瞬间铺天盖脸尽数招呼女子脸上。
姜宁:“?”
我请问?
粥盖脸瞬间,眼比脑快,她立马闭眼,心中笑骂:“好你个友友,一来就要谋杀亲友了么?”
闯祸的少女错愕,一声惊呼:“啊——”
门外飞速冲进一个山无陵。他道:“怎么了?”道完,又扒走名友,见清她所干的糟心事后:“。。。”
男子沉默着去端水找手帕,徒留女子口中一直道歉不停。
。。。
清理完,已一炷香过去。姜宁方一睁眼,只会眼珠子乱转。见她如此,名友眉毛皱得高高地问道:“久久你不能说话么?”
说罢,她又喊:“无陵哥。”
外头的男子走近一查看:“没事,应是饿了没力气,你重新去盛些粥过来。”
山无陵就是一主心骨,名友一听一个附和,端碗就冲了出去。再回来时,大喊道:“粥来了,粥来了!让开,我来喂!”
山无陵扶起姜宁,让她头靠在柱上。
姜宁软趴趴靠着,像一团水泥,稀稀碎碎。
山无陵见此,又对名友:“碗给我,你去给她揉揉腿,好适应些。”只见名友不满嘟嘴,把手中的碗不情不愿递给了去。
米香裹着肉香缓缓漫开,这味儿一闻,就知是名友所做,姜宁吃了不下百来回。直至碗空,直至身上回了力气。她道:“友友。”
“在呢在呢。”女子神采飞扬,藏不住的欢喜,“一年不见,你可终于想起我了。”
姜宁:“说的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