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坐落着一木屋,依山而建,远离喧嚣,寂静了得。不用他们继续前行,里头出来了一男子。摇头晃脑,披头散发,人如酒坛子里浸了一遭般,浑身泄着酒气。
不出意外,他就是序行知。
“找死啊你们,来我这干嘛!序沉派来的?”
“你们告诉他,他就是一个仙人板板。”
“还是酒好喝,欸,没了?”
“破酒,没劲儿!”
酒壶既空,这死酒鬼乱丢,还偏偏向姜宁丢去。
“你,记得把我刚说的话,带给我老登,听见没?行了,我要睡觉了,滚滚滚,都滚出去。”
酒壶炸开,碎渣子飞溅的到处都是,姜宁向后一退:“仙人板板?老登?他在说什么?”她问秦不染。
传言此人胡言乱语,当真不是空穴来风,秦不染蹙眉道:“不知。”又想着跟一个醉鬼有什么好讲的,直接上手便是,于是吩咐影子:“搜身。”
醉烂如泥之人,反抗之力几乎没有。开始,影子搜得还算顺利,直到序行知双手抱胸,开始大呼小叫。
“喂喂喂,干嘛,你在干嘛?死都普。”
“啊!非礼非礼啊!”
“法克,住手住手!”
男子身子扭成蛆,话里话外,活脱脱一副别人将他如何了的做派,好生引人误解。影子忍不了一点。他推倒了人,不及序行知哎哟一声,又狠狠踹去一脚。
这一脚,施的力道决计是重的,姜宁听到男子一声哀嚎,然后…然后就没了动静?
“你别给人踢死了。”她对影子说。
“?”序行知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男子么?影子抬腿,看了看自己的脚与地上躺着的人…虽然但是…闹出人命,不是一件小事!
地上没动静男子如一滩死水,影子到底冒出点心慌,首当其冲,“大人…我。”
“死了就死了,踢死人不奇怪。”示意影子别担心,秦不染自己走到序行知旁侧,蹲下,领起其衣领子。
男子软若无骨,两手自然垂放,头向右肩胛歪去,脸颊醉酒。
秦不染又指尖凑近他鼻,直到感受两股小热风…这不是还活着是什么?这酒蒙子,单纯醉晕睡着又做梦去了。
姜宁也发现了:“他胸膛还起伏着,怎么装死。”影子没在他身上搜出生死簿,那说明此簿子被他给藏了。人不醒怎么行?
“来,让我。”她上去给人头顶送去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又响!
本该被定住之人,一进场见此,双腿抖如筛子。
序小白不敢上去,当机立断下:“杀、杀、杀人了!救命啊!主子要死了!”
序小白边跑边喊,转身没了影子。姜宁根本来不及阻拦,问道秦不染:“他不是被你定住了么?”
秦不染困惑地拿出怀中一沓符纸,看了半晌,脸色骤然难看起来:“符纸是买的。”他解释:“买到半成品了。”
“大人,这些都是初程帮你买的。”影子适时冒话。
他口中的初程?姜宁没听说过,但见秦不染嘴里吐出两字“混子”,便也猜,怕不是个好东西。
序行知,秦不染直接将人丢地上。男子纵这么一丢,脑袋不小心磕到一块石头,瞬间冒了血。秦不染瞟了一眼,移开了视线,姜宁看见了又装没看见,只听他说:“影子,去屋里搜。”
结果:“等等!”
影子前脚刚迈,后突然被他拽住。姜宁亦是,腰间突然被人环住,手劲大得嘞,勒人。
秦不染侧目,目光微沉。他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