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什么时候想回家,我就什么时候去接她。”
“好好好行儿,娘听你安排。”崔氏点头,欲赶紧派人着手此事。结果她走间,发现儿子要去凌云殿,脸上失色。
崔氏猜到了序行知要做什么,也来不及吩咐下人,冲上去一路阻拦。可是却怎么也拦不住一个想替姐姐出气的怀着一颗愤怒心的弟弟。
凌云殿外,嘹亮的声音夹杂遏制不住的愤怒,传到每个人的耳里。序行知厉呵,质问那殿中,正前方之人:“老登!我阿姐呢!”
殿中舞姬乐师见事不妙纷纷退至一旁,留下殿中大半空地。而那最上面的人,序沉笑容尽失。
被外人拂了面子,无关痛痒,报复或再找回面子便是。而在外人面前被自家人拂了面子,这场下的,可尽是看笑话之人。深知此点的序沉,扯着两瓣嘴皮,又换上了慈善的面目。他复笑道:“行儿,父亲生辰宴,你这是干嘛?”
然而,这序沉有所不知,这殿下两侧,已经私语不断
——“秦不染,先别走,我们看会儿。”
—“好。”
——“真新奇,吃个宴,还能看点八卦下饭,有意思。”
—“陆子布,你小声点。”
——“灵子君,我们不出去了么?”
—“没吃饱,再吃会。”
…
序行知看着上面虚伪男人,当真是晦气他是他爹,更是出言不逊:“装模做样,老登你最在行!”
此话大逆不道,任谁也难忍,偏偏序沉能忍。他道:“行儿,有事私下说,现在场合不对,听父亲的话,先下去?”
语罢,又对殿下所有人面带歉意道:“诸位见笑,这是犬子,性格孤僻桀骜,胡言乱语惯了。”
此话落进姜宁耳里:“…”有当爹这么说自己孩子的么?她一脸鄙夷,摇着头右看,不想与一人直直对视上,是陆子布。
而另一边,陆子布一阵莫名,方才看见一人,心中莫名不爽?不确定,他再看一眼,谁料那矮冬瓜给迅速低了头,同他对视的是一个身姿挺拔之人。然后对视许久…确认过眼神,谁也不认识谁。
那身姿挺拔之人,秦不染更是莫名其妙。怎么有个男的老看他?他想不明白,就且当作有病待诊之人。
再回场上,序行知回着他父亲:“我今儿就找你说理的,我为什么要下去,不可能!”
序沉扯嘴角,维持微笑,维持体面道:“你想说的,今日都不方便,有事我们私下说,可好?”
“私下私下,有什么话是现在不能说的?”不顾一切,序行知大胆发言,“老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壮大自己实力,迫不及待想把阿姐往外推?”
说着,他扫视下面一圈:“阿姐若是还在这里,在座的这些人中,是不是明日就会给我冒出个姐夫来?”
“哎哟,这不是卖女求强么。”静默的只有两个人声音的大殿中,不合时宜,传来一贱嗖嗖之声配合着序行知,居还回响不绝,引得好些人都在暗笑轻嘲。
序沉脸色已黑,偏偏序行知继续老虎头上拔毛道:“阿姐因你一己私欲,现在人不知道在哪里?你这个当爹的你知道么?”
序行知又方一说完,那贱嗖嗖之人,又打配合道:“哎,我说呢,我说怎么没看到序大小姐人呢?原来是这。。。啊!”
胆大之人,话刚要说完,结果伴着一声痛呼后,紧接着没了声,好似是被制裁了。而序沉四下环顾一圈,欲逮出是何人在同他作对?但无果。
因为下面的人,全是低头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都在竖着耳朵听他序沉笑话。
序沉再也不忍了,直接下达逐客令道:“犬子难训,狂言狂语惯了,而今更是不分场合,心中无孝意,目中更是无我这个父亲,所以,让诸位看了场笑话。”
“若大家能理解我,能愿意给我个面子,那就请诸位先回去休息,待我处理完家事,再向各位一一致歉。”
序沉话音刚落,大家都表示理解,也是迫不及待想将此等新鲜事,分享给身边人说,于是纷纷离场。
只是走前看着殿中那小子,难免生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