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三人皆重重点头。
名友眼前乍一片光明通畅,她方一扬起笑容,不过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名友道:“以执念缚灵完成执念即可,若以血缚灵,我们如何解决?难不成将这些血抹掉?怕是行不通,这里没水又没帕。”
“友友你个糊涂蛋儿,一把火给它烧了就是。”姜宁扬了扬手中之物:“我赤绛可供火。”
“这不行。”名友驳了她:“就算烧也得等我们出去了烧,关键是我们现在出不去啊。”
真是忘了这茬了。
名友的话将几人的希望浇得透心凉。姜宁难免泄气地想:难不成只能坐以待毙等秦不染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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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染拖着鬼介不敢耽搁半分。鬼介一句“他死了,她们都得死”。于是,他便将他打了个半死,拖着一起来到密室外。
老树皮脸擦地,脸上破了好大一块皮,小鬼小心翼翼跟在男子身后,一路战战兢兢。
密室口,秦不染不知是何物把口堵得严严实实?他只是一棍下去,居然发现头骨连着头皮的东西居然跟那恶心东西一样,死不了?
“让他们滚。”他将鬼介重摔在地。
极大冲击力,鬼介直接与地面来了个近距离接触,不说是破相与否,他现在鼻下热流涌出。
老树皮眼底阴翳一闪而过,趴地上唇瓣不停翻动。不会儿,傀灵受到指使,纷纷散开。
里面的人听到门口动静——
姜宁:“秦不染!”
影子:“大人!”
赤绛戳穿傀灵头骨,预判男子下一步动作,姜宁来不及惊喜,惊呼:“别进来!”
弱水姐的弱水三千只可使用一次。
当一炷香后,当她的姐妹们都回去了,就只有她和影子一直苦苦支撑至今。
秦不染是她们唯一出去的希望,万万不能进来啊!
“可惜晚了,去死吧你!”耳边恶语,秦不染转头瞬间,老树皮口水喷脸、黄牙突脸,面目狰狞。
老树皮将他推进了密室。
而火光刹那间,秦不染又拎他如孩童般,在最后一刻,拽着他一起进了密室。
“你你!松开——”空气稀薄,呼吸都局促起来,老树皮被男子丢在地上,像搁浅的鱼大口贪婪地吸着零稀的空气。
秦不染却碾着他头:“还想弄死我?让这些东西停下!”
幽道口,他一进来,傀儡就像事先预谋好,一蜂拥又将口堵上,根本不给任何人有逃出的可能。
“你休想!”老树皮眼底赤红,一手撑在地上努力抬头。结果男子脚上继续发力,鬼介再次闷哼,见反抗无果,他嗓子眼里突然又闷出几声笑…
笑得奸诈!
秦不染有感不妙,看着脚下鬼节皮肤似在膨胀,他迅速远离。
远离到一定距离…
砰!
鬼介把自己炸成了一坨血花!
“怎么又死遁!”姜宁一路杀到男子身前,对鬼介这番操作见怪不怪。她道:“先不管鬼介,秦不染你听我说,这些傀灵能死而复生,你小心。”
“有什么发现么?”绿光自头骨燃出,幽森冒着寒气,与人间画本子里的幽灵倒有几分相似,秦不染观察好几眼后,问她。
姜宁也没想到他怎么上来就问这个问题。她道“有”,又解释:“是这样的,目前来说,我们猜这些傀灵概是以血为缚,红房子墙上染料便是他们血。大概只有将这些血消了,它们自然而然就会散去消失。可怎么消掉它,目前无解,毕竟总不能烧了房子引火烧我们身。”
秦不染听之余:“房子为洛陨石所建,烧不了。”
洛陨石之坚硬,唯有云酸可克,而云酸同洛陨石一样珍贵…
姜宁没想到一道难关后,竟又来一难关。她犯了愁,而名友此时至前:“洛陨石和云酸是槐南境特产。因其珍贵,多为世家所控。所以要拿云酸,我们最好去找序主。要是我能出去,我可以让爷爷去说,这是他地界的事情,他没有理由答应不给。”
“友鬼儿,说这话多没意思,出不去,顶何用?”弱水笑眯眯接话,身一动,飘到秦不染身旁。几番打量后,她问:“这位小郎君,我瞧你身手了的,定出自不凡人家,你可有其他法子解决这些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