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作锦丞,又夜半送信……若问是谁,其实心中有些猜测。
拍走上面少有的灰迹,准备将信放屋里的姜宁,又想到什么,怀里揣着就向偏屋小跑过去。
秦不染左侧偏屋,影子右侧偏屋,序行知闹着要与影子熟络感情,偏生要跟他一个屋里睡。
偏屋离主屋不过几十步脚程。
“秦不染?”左侧偏房门前,她一叩门低唤,无人应答。
“秦不染?”她二叩门轻唤,依旧无人应答。
“秦不染?”她三叩门再唤,又颇不好意思:“秦不染,别睡了。”
屋内人:“……”
她唤的第一声他便醒了,嗓子哑,本想起床先喝杯水润润声再应的。
“你进——”
声卡住,止息几瞬,又换了话:“罢了,你等等,我出——”
“阿?。。。。。可、可是,我、我已经进来了。”冷风灌进,携着夜的凉,姜宁手尴尬地还保持推门动作,抬头再一看见屋内光景:“!”
交领衣服,一般遮住锁骨以下,他黑色寝衣松松垮垮,愣是给露出大片胸膛。
素日里,他喜着黑衣。黑衣虽显稳重,却暗中给他添了好些沉闷,姜宁自恃,他穿黑衣虽好看,但私下认为,他更适合其他颜色。
可此时。
黑衣好啊,黑衣妙啊,黑衣之下藏着玉啊。
黑衣衬肤白,黑如墨,白如玉。极致的反差,叫她看迷糊了眼。
发散开,尽数披在肩头,偶有几缕顺胸膛扫进寝衣,男子沿床而坐,身倾了几个度,耳上银苏,划过脖颈。
她始料未及,他亦始料未及。
“还看?”两眼相看,秦不染不动声色拢衣,不留一片春色。姜宁有胆眼看,有胆心想,却如何控制不住结巴,“我没、没。。。欸?看、看不到。。。。。。了。”
“你想看?”下意识的话,男子张嘴就来。
人太白也不好,一有心思,无处遁逃。意识到自己讲的什么混话,秦不染心都凉了,红了脖子红了脸。欲辩几分,却听她问:“想看就能看?”
秦不染:“?”
啊?
“不、不是,我不是想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意识到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词后,某人直接原地升温,“我是那个意思。你、你懂我的那个意思。”
女子脸色涨红,于门前站立难安。
人家不说话,坐那儿就是清白,她一说话,又黑又黄?
“哪个意思?”女子脸红赛过他,这一比较,他倒是不羞了,脸红不再,又张嘴就来:“我不是很懂。”
“。。。。。。”姜宁红温,“你。。。。秦不染,你别装傻。”
“嗯?”秦某人将胸前几缕发撇到身后,他起身打算披件外衣再逗逗她,结果还没起,床尾,小白弓身起跳。
骤然,肩上一沉甸甸。
忽而,上身一凉涔涔。
他没关注到小白动静,小白一只猫也没想到主人会突然起身。它就要跳上他左肩时,男子一个起身,小白眼看要被撞飞。情急之下,抓着某人锁骨处的衣领,打了个缓冲。
“喵?”
“喵喵喵?”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