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行知躲得快,反倒是姜宁,根本跑不了,就算她蹲下,那东西横竖也会砸到身上。
砸过来的东西带着十分力道,姜宁躲不了,秦不染挡她身前。
砸来的东西有长的,有短的,还有圆的,混着黑泥,看不清是什么。
秦不染接过随手一丢。
序行知好奇接过他丢来的圆状东西…
“人头,卧槽!”
这东西不兴喜欢,序行知甩地上,怼着一个方向就喊:“谁,哪个老阴登敢砸小爷,有本事出来!”
“哈哈哈哈———凫厄,好好笑,那小屁孩居然让那贱人干了老子,那小屁孩还说老子是阴人!”
“小祖宗开玩笑的,小孩子不懂事,阎王爷,你别当真。。。。。”
“开个屁玩笑,真他娘的笑死老子了。”
熟悉的声音……
“陆子布!”
姜宁脸色又用序行知的卧槽语言来说,简直卧槽了。万万没想到,嘴上一提,这鬼直接就在,怎么这么巧合?
难道…。
“死贱人,当真是你来杀我的?”姜宁问。
“老子没有理由要回答你。”陆子布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哪个方向,并不能辨清,但他似乎也没有要藏着掖着的打算。
两缕黑气自黑棍下冒出,渐渐凝实成鬼。
陆子布和凫厄。
凫厄一现身,就上前招呼:“小祖宗好。”
这引起陆子布不满:“好个屁!”
凫厄是他身边的人,理应跟他一起同仇敌忾。
凫厄说出的话代表九殿,更代表着他的脸面。对姜宁这么礼貌,他脸往哪儿搁?
凫厄不仅长得和和气气,声音也是和和气气,跟陆子布比起来,神之反差。
凫厄问姜宁:“小祖宗,你怎么变了模样?”
姜宁一愣,答道:“为办事情,需要而已。”
“哦。”凫厄颔首算作礼貌。
有时候真不真实容貌其实也不是很重要。譬如自家阎王爷就能听声听调听句辨人。
姜宁问他:“凫厄,那个纸人是不是陆子布干的好事。”
什么纸人?凫厄正迷糊,陆子布跳出道:“杀你?我呸了,什么脏水都泼我身上。”
现身于不过姜宁三丈距离,又嘲笑:“就你这小废物,老子真想杀你,现在就可以!”
“喂,老鬼,你说啥呢。”序行知捡起脚边骨头,库库库砸去,嫌不够,影子还顺手将他扔过去的头骨捡回来,递给他。
“阎王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