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指相扣,一前一后走着,可走了一半,身后人,不动了。
“秦不染,其实,其实我还是有点点难受,臭和尚说的话,我心里不舒服。”
“我就知道。”
“走!回去!”他拉着她又回到暗黄灯光下。
“阿久,抬脚。”怀里掏出两张符,他蹲在姜宁面前。
“这是干嘛?”
“带你踩珠子,一百零八颗佛珠,方才我踩了九颗,剩下了九十九颗,你便将它们当作那臭和尚,踩得他个灰飞烟灭。”
他半蹲,将符打在她鞋底下。起了身,见她迟迟未动:“怎么了这是,还是觉得不够解气?”他贯爱揉她脑袋,只是这次眼里惭愧道:“抱歉阿久,那臭和尚,我也找不到。”
“秦不染,你。。。。”
“你过来。”
他低头:“我这不是在身旁么?怎么了?”
姜宁捏着拳头,紧攥着一股勇气:“没怎么,我想亲你。”
她努力踮脚,连反应机会都不给,猛啄唇瓣。
那感觉,不是柔软,是像嘴巴被人一撞,他猛然闭眼,头微微被撞得后仰。
阿久不是,不亲了么,不是以后都不亲么?
哦,他懂了。
阿久没有原则——他不可以亲她,但她可以亲他。
原则她来定,但原则,他也可以改!
哪有面对心上人的喜欢,愚笨不动的?秦不染只一句:“阿久抬头。”
姜宁眼里便只有他。
—
别墅门口,里面灯没亮着。
姜宁松了口气,做贼般推开门,蹑手蹑脚生怕被人发现。
“阿久,不必如此。”
“秦不染,你闭嘴!”
“……”他当真不敢吱声儿了。
哐———
门开,她根本不想理身后之人,捂着嘴上楼要跑。
啪嗒———
“你两祖宗可算回来了。”灯一闪,险些刺瞎眼。
“耶,久久!你嘴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