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先前走后,序行知刚好在场,就听名友问秦大哥:
——“哪个,问你个事儿?”
—“什么?"
——“呃。。。。。。那个,你知道影子他喜欢什么?”
—“。。。。。。”
——“。。。友友她心上人,你怎么不说话?你告诉我,好处很多的。以后久久身边有男子凑来了,我可以帮忙赶走阿”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影子他喜欢什么,我也不清楚。”
——“你可是他大人!他这么拥护你,你。。。。。阿?”
—“他的喜好厌恶,几乎从不表现脸上,怎么,你想送影子东西?”
——“。。。友友他心上人,你问的有点多了。”
—“是么?那我再多嘴一句,只要是真心,无论什么,影子他都会喜欢,只是他惯会藏着。”
——“你唬人哦,当初我送他东西,他一个劲儿不收!我说,你到底了不了解阿?”
—“当初不收,或许不是很熟,罢了,你问我也是徒劳,你好奇,何不自己去问问?”
“所以,友友,你问了么?”
在序小知一个劲儿抖出所有后,名友真想将这个屁孩甩到天上去。她泄气回道姜宁:“怎么问?他在解初程那儿,人都没见着一个,而且就算见到了,我也不好意思阿!”
姜宁乐呵:“怎么执着要他送礼物?”
“当初莽了他一拳,我心里过意不去嘛。”再多的,名友不说了。
姜宁笑了,拿起槐树旁常备着的扫帚。
地上糖纸唰唰两下,拢成一堆,她道:“友友,华东殿被你欺负的人可多了去,你莫不是?嗯?”
名友儿时,父母和爷爷都励志要将其培养成乖乖女,大家闺秀。
可事与愿违。
有可知,性格分先天如此,亦或后天养成,偏偏,友友先天大于了后天,任凭她父母如何教导,没办法,她依旧女子身,男子性格。
在华东。。。
说的范围小了,那便是在整个四界。若有人胆敢招惹她,名友爽快,直接浮雪拍人。
又秉着礼貌,男孩子打三下,女孩子打一下,当初就连好奇的她也未曾幸免。
她与名友因打闹相识,缘起于此;后又因性格相投,二人渐渐的成了彼此挚友,熟悉到对方嘴里要蹦出什么话,都能猜个大概。
果然!名友道:“是又怎样?我也不怕说,整日对着影子,他又不是女孩子,生了点好感不正常么?再说,这家伙冷冰冰老不理我,我还不信了,他就天生这性格!”
“友友,咳咳咳。”
“久久你咳什么?姐妹跟你说掏心窝子话呢!”有种火烧脑袋感觉,名友一脚踢开那拢好的糖纸小堆。又看序行知一个劲儿挑眉眨眼。
疑惑间——
“呵,又来个觊觎的。”
本该睡觉的少年,就这样大剌剌站在不远处。
他身后,影子面上不知所想,惯常一副抱剑动作。姜宁眼看友友从喊出一声解初程’的疑惑,到一声影子的惊悚。
再看影子。。。。
这俩有戏!
“久久。”名友轻唤,姜宁回神,听她问道:“他听见没?”
姜宁点头:“保准听见了。”
名友人崩。恨不得自己是个遁地鼠,遁地就跑。最好跑前,在那解初程脚下挖个大坑。
狗少年,不去睡觉,跑出来给她找尴尬是吧?
名友心里狂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