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不多。”秦不染袖中拿出一张信纸,道:“阿久,接下来可能得去趟玄北川。”
他问:“你想去么?”
若不想,那待他解决完这些不确定的事,就去找华东殿找她,顺带去她阿爹那儿得个认可。
“我看看再做决定。”自华夏回来,姜宁本打算解了诅咒就回华东报喜,
而今……
姜宁接过他手中信封:
【秦大人,虽不知你叫我监视哥哥干嘛?但我依您吩咐,尽心尽力、恪守职责,仔仔细细观察哥哥,发现他挺正常的,若非要揪说个奇怪点,那便是他经常一人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不过,这种行为,他十八年前就有了,若给个原因,家父家母说,压力太大,很正常
另外,大人你问的小鬼情况——
小鬼他人现在很好,人乖又聪明。
我超级喜欢他,我的父亲也很喜欢他,还打算将他认了当干儿子!
谢大人你给我爹送儿子!”】
落款:兢兢业业,阿乌苏达。
秦不染:“霖雨台,那个黑衣人是阿巫苏木,阿巫苏木若是花未眠手下,那我想,找到此人,也许能问出花未眠下落。”
姜宁将信封收好:“不对,当时阿巫苏木跑得很快,你说他是不是发现我们发现了他?若是这个可能,按理他不应该继续呆在玄北川才是,他?”
姜宁话锋一转,问:“阿臣,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人间挽昭昭事情解决后写的,时间是六月二一。”
姜宁:“六月二一,我们去了华夏,回来也是十几天后了,这封信上未有提及时间,所以,不知道来信时间。若是这样,就不能清楚阿巫苏木是不是还在玄北川,若不在,我们去了不也白去。”
秦不染摇头:“阿巫苏达回信很快,这种问题应该不用考虑,再者,这件事很简单,等回了秦家大院,我再写封信给他便是,快的话明日就能收到回信。”
“好。”姜宁道:“若阿巫苏木还在玄北川的话,那我们一起去。”
秦不染问:“若是不在,你是不是打算回家?”
“嗯!这件事关乎重大,我一人力小,回家跟我爹说一声最为妥当保险。不过。。。若回家,我到时候可能就难再出来了。”
“!!!”
秦不染:“何出此言?”
“出门一年半,功课也落了一年半,我一回去,族里头长老们逮着我了,焉能让我跑了?”
提起这功课,姜宁就打脑壳。
做个比较,人家玄北川的孩子学功课,可实践性地学习画符。
画符失败了再来,成功了就换学另一种符,这学着学着,是能学到真本事的。
而在华东殿,因福赐是天生带来,没法子学,所以这就造成姜宁能学的东西很少。
而在这很少的功课里,又很不幸要学结界。
结界姜宁学不进,打小就学不进去,所以她平日里功课就更少了。
大概就分两部分,一是看书,一是练长枪。
练长枪有意思,但看书,就有毛病了。
姜宁不是说书有毛病,是骂那群长老们有毛病。
她那儿乖乖看书,四个长老,每天轮流看管,看管你就看管,他们还各种打扰。
内容无关乎:“殿下阿,你瞧瞧你,就这样了。。。罢了罢了,我们华东也不指望你拯救,哎,你就好好看书,好好做人。你这血不纯,人纯就好。。。。哎,这血都不纯了,这人还能纯?不不不,殿下,我没骂你意思,嗐!我今日这番话,是为你好,你别主上那儿告状,我这老骨头,不禁打。”
若说这有毛病。
下面的就更有毛病了。
有疯子大言不惭道:“殿下,主上带着你不容易,你看主上,也不容易,十几年了,孤身一人,要不要你劝劝你阿爹,再给我们找个主母?这样,你也好有个弟弟妹妹,多好,你不孤单,此后压力小了。哎,殿下,我就无意说说,你最好能听进去,嗯?殿下,你在听么?嗯?殿下?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