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大院。
骷髅衔着圆环,声声不停。
姜宁走近。
台阶,有三叶草痕迹,红色。
红三叶草一朵连着一朵。
墙壁上亦有。
二人步滞,冲进院内。
槐树下,血迹一滩。
姜宁:!!!
院、室、轩、廊、楼到处找。
无人!
无人!
还是无人!
槐树下,两人再次碰面。
“不慌,有办法。”
圆环敲门,声声不绝,秦不染拉着姜宁怀楼走去。
途经怀池。
半池金莲不在,唯有一朵。
为了破诅咒,她把怀池金莲都薅光了?
难怪先前金光亮的险些瞎眼。
姜宁于心不安,秦不染一眼看她,又看怀池可怜兮兮只有一朵莲亮着。
“不息莲,生生不息,今日没了,明日再去挣,总会满池。”近二十年心血,虽都付诸东流,但一个二十年,可解心上人忧愁,值。
步履不慢,匆匆而过,步至怀楼。
怀楼,秦不染提笔着墨,写信。
事毕,他指尖咬破,将血滴落信纸之上。
信纸消失。
“秦不染,我们就干等回信?”时间拖的越久,杳无音讯的几人就更危险。
“办法不止一种。”他又拿出一张空白纸,写了一封信,只是落款处不是阿巫苏达,而是:肆尔。
“肆尔溯洄之术,可觅踪迹,肆尔收到信,会立马赶来。”
姜宁坐立不安。
若是这么说,那目前能做的,还是等。
她想:“要不用金莲吧。”
怀池金莲还有一朵,万一这一朵能给出一点线索呢?
此法子,可!
说干就干,当最后一朵金莲消失,半空上出现六字——阿巫苏木掳走。
阿巫苏木,秦不染之前猜过是他。
因着秦不染之前给阿巫苏达信里。不论明里,还是暗里,都在打听阿巫苏木,尤其信中有一言问道:你哥今日可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