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话一句接着一句,知道的是关心,不知道的又以为在唠叨。
姜宁在彻底噤声前,实在忍不住:“秦不染,我觉得你好像一个人。”
感情他说了这么多,她关注点又偏了。
不过他也尚存好奇,问:“像谁?”
姜宁:“我阿爹。”
秦不染:“。。。。。。”
“我不说了,走吧,别站门口。”
她为何会生出如此想法?
他不敢原地停留,大步迈进符室。
符室布置,简洁。
像怀楼。
一个大方桌,桌下置着火盆,盆里还残留灰屑。姜宁走到桌旁,“不去玄北川救人,怎么带我来这?”
秦不染没说话,有目的向一处走去。
那是架子。
架子上,放的东西单调。
只有两巴掌大的木盒子。
一排又一排数过去,木盒子足有百个!
秦不染打开盒子,里面装的全是符纸。
他拿出一张又一张,递给姜宁。
姜宁:“这是干什么”
“我现在就动身去玄北川,你、你怎么打算?是一起?还是回华东?若要回家,这些,你都拿着。里头,最多的是符行,到时你若想来玄北川,就来找我。”
“你也别担心,玄北川是我的地界,他们四个我会找到。就是你,若回了华东,还是记得抽空想想我,待我忙完此件事,我去找你可好?又或者,你怕许久不见会想念异常,那。。。就写信给我?”
写信这个主意很好。
黑桌上,秦不染翻找,找到几张未着墨的信封,正要咬破手指滴血上去——
“讲了这么多,可以让我插个话么?”姜宁说。
“说什么?”
长羽睫遮住的眼眸,赫然松下,他问出口:“是说你打算跟我一起去玄北川?”
“废话,肯定一起阿!”
真想掰开他脑瓜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姜宁说:“诅咒可以慢慢解,他们要是出事了,那是一辈子的事。况且在你心里,我就是一无情之人?拜托,除了解初程我不是很熟,其余三个,我能丢下不管么?我这若真走了,他几人心里头不得寒心死?”
再者最重要的,是朋友能这么做么?
当然不能。
“我当然得跟你一起去救这可怜无助的三大只加一小只!至于诅咒一事,你也别忧虑我,我会写信给阿爹,这个没关系的,毕竟事出突然,我爹人帅心善,能理解,会支持我的。”
“有友如此,甚幸。”
再多的话也不说,秦不染道一声好后,姜宁不欲耽搁,立即道:“那别愣着了,走,我们现在就走。”
秦家大院至玄北川路上要花一日时间,时间太宝贵,秦不染直接符行,一瞬千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