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神秘道:“秘密,不外传。”
有人又问:“那你为他乡异客,怎能尽心如此?”
少年:“我为他乡客,同为世中人。”
“请问您姓名?”
少年道:“玄北川,即墨子非。”
少年报出姓名,找茬人找茬道:“好事不留迹,好人不留名,又是当场挥迹,又是自报姓名,小子不谦虚,以后难大成!”
少年一句狗屁,众人只觉此人能雅能俗,好性情!喜欢!
后来,即墨子非,感恩的人,给个尊敬,名’子非公子’。
不满他的人,就忿而道:“这个子扒皮!”
更甚。
继’大川之水天上来’一事后,此人后来又有了两种形象。
槐南境旱城版本:公子子非人不斐。
玄北川版本:即墨子非人如匪。
在玄北川,即墨子非如此行径,亦为偷家行径。可人家,终究做了大善事,话说是个劫匪,但玄北川人却又别扭的引以为豪。
逢人就提:“知道即墨子非么?诶诶!就是那救了旱城一城人的那个?对对对!他是我们玄北川的,地道儿的玄北川人!”
而旱城之人,在少年离去后,将之奉为“清瑶君”。写书的人,还将此事记录书中,或许夸张手法用得太过,这少年已描述得不像世中人,而是天上神。
即墨子非,经玄北川与槐南境口口相传,故事广为流传,后致使其人扬名四界。
’大川之水天上来’故事,姜宁当然听过,且后来还找了书看。她当初看这故事,可谓看得津津有味。但,是她对此人的了解也仅限于此。
至于,三人中的阿巫苏木,姜宁没有了解。不过,接下来玄北川一行,定有接触。
符行一瞬千万里,按理,秦不染应该是去过阿巫苏木家中。可是二人现身之地,却是一座城墙前。
城墙上,龙飞凤舞二大字:阿巫。
姜宁悄咪咪:“阿臣,符行不能到城面么?还是阿巫地界内你从未去过?”
城门口,人泱泱两排,秦不染不排队,牵着女子,行于两排之中。
所过之处,众人皆纷纷看来,以为两人要插队,又各个面色不虞。
“玄北川不比外界,玄北川,人人皆可画符。然符纸千奇百怪,为防百姓用符,行烂糟之事,亦或是城内打斗,所以十七年前,玄北川明文规定,城池之内,不可用符,若被发现亦或是被人举报,那么举报之人赏高阶符一张,被举报之人则要受以鞭刑。”
姜宁:“事出紧急也不能用?”
秦不染:“不能。”
“那我们秘密用,不被人发现不就好了?”
姜宁思及,肘男子,耳语说:“这时候就别循规蹈矩了,赶快的,咱找个没人地方,你悄咪咪用,再选一个离阿巫苏木家近的没人地儿。”
“阿久,这不行的。”他说。
姜宁刚想他这人怎么这么轴!就听:“就是为了防止有你这样想法的人出现,三大城池,都布了结界,结界内,符纸不能用。”
姜宁无语地臭骂:“都布置结界了,还设什么赏罚?这不多余?还有那些管事的也是闲的慌。”
“实则不然。”
秦如解释:“结界有人布,就有人破,这规定,防的正是那批破结界之人。”
“。。。。。。”
能破结界?那是不是说明,这个结界不强?
“阿臣,影子说你结界学的可厉害,这样,你悄咪咪破了,我们进去。”
这时候姜宁可不想循规蹈矩,只想做个坏规矩之人。可秦不染尴尬之色,显于表而言于声:“阿久,设此结界,我虽有参与,但其中亦有阿巫族长与北野族长手笔,我一人之力尚不能破,除非他二人来助。”
姜宁:“!!!”
“那你这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