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衣服干了几分,火堆旁,还有些许干柴火,添柴起身,秦不染道:“来了也正好。看好序小知,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我怕蛇,我也不去拖后腿了。”姜宁道:“我还有好多事情没问,你早些回来,我跟序小知等你。”
墨霄当前,流水岔开。
“阿久。”临前他突然说:“有心事咱们不憋着,受了委屈也要说,等我回来,跟我说好不好。”
这就察觉到了?
姜宁心里酸甜酸甜:“你先去,序小知还等着解药,容我好好酝酿下该怎么跟你说,别担心我,去吧!”
秦不染不想走了,看见女子骤然红的眼,心里也紧着难受:“不过一日,真受委屈了?!”
“嗯!”姜宁点头:“受了天大的欺负,需要你给我出气那种!”
秦不染蹙起的眉头,骤然一松:“好,等我回来,给你出气。”
姜宁头被摸了一下,轻轻的一下,很叫人安心。
此地又被寂静替代,不大不小的这里,只有她与序小知。
将柴火添的更多,将序行知这只有些重的猪拖到火焰前,她时而看看他,看到胸膛微弱起伏,又时而去探探鼻息:活着,活着,还活着。
活着就好。
托腮而坐,坐了不知多久,没有时间概念的人,只晓得起身时候,腿酸的不得了。
流水倒悬,她走到瀑布前,指尖伸进水流中,溅起好些水滴打在脸上。
这水帘有多厚?
看着只像是一层白布挂在了这里。
姜宁伸掌估量。
姜宁:“!!!!”
一下弹跳后退。
方才摸到了东西!
软软的,圆圆的,摸上去还有些温热。。。。。。。
水帘中,有东西!
姜宁大脑急速思考,瀑布水,垂直向下流的,怎么会有东西?
不管里面是什么,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这地方,不好再待下去。
一手拿着赤绛,一手拖着序行知,她退到岩壁左侧,正要出去——
“水漓蛇!”
水帘如白布,布上点二睛。
一只眼,成人男子拳头般大。
她看着它,它看着她。
水漓蛇以头抵住了所有退路。
姜宁失色,找出黑戒,上面三弹指。